李勤說話,他趕緊答應一聲,又學著李勤的樣子,先咳嗽了聲,這才道:“我這次去金城郡,發現這次北宮伯玉造反,與以往不同,可以說大大的不同……”
吳小三笑道:“和以往不同,就好象北宮伯玉以往造反,你全都知道似的。”
吳小三現在也是軍司馬了,隨著地位的上升,他都開始請人編纂他的吳氏族譜,算是扶角堡的準豪門了。
賈詡道:“莫要說廢話,聽烏軍司馬說事。”他瞪了吳小三一眼。
烏蛋子其實也請人編纂了自家的族譜,他甚至有意要改姓名,想要姓李,想自稱是李勤的遠親,可李勤沒答應,所以改姓名一事,便耽擱了下來。
烏蛋子衝吳小三一笑,道:“我就偏都知道,怎麼樣,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頓了頓,他又道:“以往北宮伯玉造反,是打完一個縣城,搶掠之後便即退兵,他怕官兵圍剿,基本上是打一場,便換一個地方。可這次不同,他算是學會什麼叫步步為營了,每打下一個縣城,便派兵鎮守,而且還任命官員管理百姓,並不亂搶,所以他的勢力算是越打越大了。”
賈詡道:“北宮伯玉打下了三個縣城,立穩腳跟之後,立即兵圍允吾縣,這是直取中宮的做法,如果他一旦打下了允吾縣,金城郡便沒有了郡守,各地混亂,他極有可能在今年年底,就佔了整個金城郡。”
軍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道:“這個北宮伯玉怎麼突然變聰明瞭,他以前要是也用這種方法造反,說不定還真能成氣候呢!”
烏蛋子道:“咱們做斥候的,要是隻能探到這些明面上的訊息,那也就不叫斥候了。我親自混進了羌人裡,多方打聽,得知北宮伯玉新得了一個軍師,這軍師極為了得,造反的各項事宜,都是這個軍師策劃的,這個軍師是我漢家百姓,不是羌人,名叫韓遂,是金城郡本地人,對金城郡的底細所知甚詳,所以才能一擊便中,把允吾縣都給圍了,逼得郡守向隴縣求援。”
“韓遂?那是誰啊,沒聽說過!”沈乙等人互相詢問,他們都沒聽說過韓遂這個名字。
李勤道:“這個韓遂,就是原金城郡的從事,原名叫韓約。”
軍官們這才恍然大悟,韓遂在隴縣譁眾取寵,當眾和李勤起膩,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造反了,還成為北宮伯玉的軍師。
趙正聽到韓約二字,臉色刷地就變了,一片蒼白,當初他沒殺死韓遂,這事除了賈詡之外,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視為今生的奇恥大辱。
李勤道:“冷將軍名義上是我的老師,老師有了困難,我這個當學生的當然要去幫忙,而且照打探回來的訊息看,他帶的一萬士兵,怕不能解決掉北宮伯玉,所以我扶角堡出兵,是遲早的事了,說不定調兵手令,這幾日便會送到。”
他看向在座的軍官,大聲道:“諸君,可做好了遠征的準備!”他是在問話,可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軍官們齊聲答道:“準備好了,時刻準備著!”
李勤拍手道:“好,那咱們就來一場全軍大操演,做好戰前總員。還有,糧草軍備等的調撥,就用孟將軍負責了。”
孟木立即答道:“屬下必盡全力!”他現在也是軍司馬的職位,升官沒有老扶角兵快,一直是負責後勤工作的。不過,李勤卻說他是軍司馬中的第一人,如果以後有了升官的機會,他也會優先考慮,不管怎麼說,打仗就是打後勤,尤其是軍團作戰,規模越大,後勤壓力越重,所以孟木的擔子,不但不比作戰將領輕,反而更重些。
眾人討論好具體事宜,便即散會,各自下去準備了。
準備兩天,等到第三天,扶角軍的新軍舉行了成立後的第一次,也是出征前的最後一次大操演。
天剛剛亮,湯介便親自帶著官吏們前來觀看,以前扶角軍操演,他是來視察的,可現在只能說是捧場了,扶角軍已經完全脫離他這個郡守的掌控,湯介只能做一個旁觀者了。
操演場上,新建起一道土牆,土牆很結實,也很高,幾乎和縣城的城牆一樣高了,有二十丈長,而且還在土牆的正中間,修了座城門,和縣城的城門完全一樣,土牆的前面修了一道土溝,權當做是護城河,只因天氣寒冷,無法注入河水,所以這護城河只是個擺設,但百姓們卻在溝前溝後全都澆上了水,把土牆前面弄得溜滑。
土牆之後,便是扶角堡的一道堡城,李勤和湯介賈詡等人,都在堡城上,觀看此次操演。
湯介看向操演場,對李勤說道:“李郎,你的軍隊現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