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個扶角兵死,否則他們可就真逃不掉了。
當趙正第一次離開時,北宮伯玉以為就這樣了,就想下來,可韓遂不讓,說這扶角兵兇悍異常,必不甘心,肯定會再殺個回馬槍,所以乾脆下去踩幾個腳印,引那扶角兵離開。
北宮伯玉心中認為這是多此一舉,但還是照辦了,叫人下去踩出血腳印,而且還照著韓遂的吩咐,踩得稍隱蔽些。可照著做是照著做了,羌人們卻都不以為然,人人都覺得這實在是太麻煩了,根本就是脫了褲子放屁!
可出乎所有羌人的意料,那扶角兵真是膽子大到了極點,也謹慎到了極點,竟然騎著馬,又回來了,而且仍舊仔細地搜查了一遍,竟然還搜查進了樹林裡,如不是羌人們都躲在樹上,藏在樹葉之中,說不定還真就被發現了。那扶角兵轉了一圈,這才發現了血腳印,只停留了片刻,便如韓遂所料,竟真的放馬疾馳,返回了縣城!
北宮伯玉和羌人們立時對韓遂的印象大為改觀,這個人太了不起了,真的可以稱為是料事如神,把一個兇悍之極的扶角兵,輕鬆支走,而沒有引起扶角兵的任何懷疑,這實在是非常了不起的本事,北宮伯玉自認不如,而他所見過的羌人勇士當中,也一個能做到此點的都沒有!
下了樹後,北宮伯玉用漢家禮數,對韓遂一躬到地,大聲道:“韓壯士,你本事了得,我北宮伯玉欽佩無比,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共圖大業,我願奉你為軍師,只要你有所指,我北宮伯玉及各羌部百姓,無不尊從!”
這有點象是劉備請諸葛亮了,不光是劉備這樣的人需要謀士,北宮伯玉這樣的羌人豪強,同樣也需要的。
韓遂心中暗叫僥倖,幸虧剛才追來的只是一個槍術超群的扶角兵,而沒有跟來扶角軍的斥候,要不然他的計謀沒準就不好使了。見北宮伯玉心悅誠服,他很有種滿足感,看來自己不用去洛陽了,就算是在涼州,也是大有前途的。
韓遂趕緊還禮,道:“承蒙北宮首領不棄,韓約敢不效力。”
北宮伯玉和韓遂兩人四手緊握,大有知己之感。北宮伯玉道:“韓兄弟,你和我們一起造反,可是掉腦袋的事,以後能否佔有涼州,還是未知之數,可你在金城的家人怎麼辦?會不會連累到他們,萬一李勤派人報復,怕你會有破家之險啊!”
韓遂想了想,道:“一是要接我的家人去平安之地,二是我改個名字吧韓乃父祖之姓,不可更改,但名字卻可以由約改為……改為遂吧,以後我不叫韓約,就叫韓遂好了!”
遂,有稱心,如意,成功等意思,他改名叫韓遂,就是想萬事稱心如意,直到最後的成功。
北宮伯玉拉著韓遂的手,道:“韓兄弟,我們走,離開隴縣,去金城郡,先去你家,安頓好你的家人,然後咱們集兵數萬,與涼州的狗官們大幹一場,把那李勤也給殺了!”
韓遂道:“李勤,區區一郡之校尉也,咱們廣集羌兵,滅他猶如探囊取物,此事必成!”
兩人手拉手進了荒村,指揮手下羌人把屍體掩埋,這才離開隴縣地界,趕去金城郡,去幹他們的造反大業了。
趙正返回縣城後,正趕上酒宴的熱鬧時候,官員們在裡面吹牛拍馬,吃喝玩樂,還叫了舞姬獻上歌舞,滿大堂的靡靡之音,玩鬧得不亦樂乎。
趙正看了此情此景,心想:“這幫當官的,比土財主也強不了多少,吃喝玩樂的本事大,可別的本事卻不好說了。”他找到賈詡,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賈詡聽了,搖頭道:“你上當了,他們沒有馬,你回來時又沒看到他們,哪有人會跑得那麼快,如我所料不錯,你後兩次回去搜查時,他們一定躲在暗處,沒有離開。”
趙正臉上一紅,他也想明白了這事,他不是烏蛋子那樣的斥候,對於搜查這種專業活,是不太瞭解的,術業有專攻,他不可能樣樣都精通的。
賈詡感覺說得重了些,頓了頓,又道:“也幸虧你沒發現他們,要不然他們非得用箭打你不可,你要是受了傷,我可沒法和阿勤交待了!”
趙正這才心裡好過些,他告退出了大堂,心中暗想:“那個韓約太狡猾了,我下次見了他,啥也不說,直接就刺他個透明窟窿,非捅死他不可!”
隴縣的吹捧大會,足足開了三天,把李勤弄得筋疲力盡,比打仗都累,好不容易,吃喝玩樂結束,本以為這就行了,卻又進行了一場簡單的閱兵儀式,閱兵之後,又吃喝了一天,這才算是拉倒。
好在,這幾天他也沒閒著,向涼州的官員們推銷新式武器,別看他的武器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