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之理?可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說不出來。
暴犰哪敢說剎羅戰死了,再說他也沒有確定剎羅戰是不是死了,他進林子裡搶人時,還沒等看見剎羅戰,就被打了個屁滾尿流,剎羅戰死沒死不知道,他卻是真的差點死了!
“少頭領,被,被漢兵抓住了,可能已經押去縣城了!”暴犰小心翼翼地說道,深怕再觸大頭領之怒。
剎羅梟啊了聲,立時鬆了口氣,只要兒子沒有死就好,只要沒死,他就一定能救兒子出來。從地上爬起,剎羅梟問道:“是被富平軍抓走的?富平軍弱得很啊,那些當兵的,不打到他們家門口,他們是不會出力的,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批生鐵,就和咱們死磕呢?”
暴犰翻身跪倒,他不敢說實話,不是他不老實,而是現在的情景換了誰,也不敢說實話。要不然說什麼?難道說他們二十多個人,被五個漢兵打敗,就逃回他一個?
暴犰道:“本來生鐵我們已經搶到手了,可不知富平軍為什麼發瘋,竟然全軍出動,兩百多人打我們二十幾個,寡不敵眾,少頭領讓我衝殺出來報信,可他自己卻被抓了!”說到這裡,他伏地大哭,叫道:“大頭領,咱們得馬上出動,把少頭領救回來啊!”
剎羅梟道:“兩百多人?我記得富平軍兵員不足,只有一百多個啊,難道最近招新兵了?”可卻來不及多想,他衝外叫道:“告訴兄弟們,全都跟我走,去救少頭領。快快,馬上出發!”
他抓起特製的大弓,挎上箭壺,當先奔出大堂,暴犰連忙也跳起身,跟在後面。
整個豕股峽的強盜得了命令,無不驚駭,少頭領被抓,這簡直是太可怕了,什麼人能抓住少頭領?以少頭領的本事,打不過,逃也逃得出啊,當初可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