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度也真有兩下子,他一番話說出口來,竟讓田文鏡沒了一絲的火氣。但田文鏡畢竟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他咽不下這口氣,便恨恨地說:“我就見不得他這假模假樣的人!”錢度笑了:“東翁,這種人多了。妒忌,恐怕是人人都有的。學識好的人會掩飾,氣量大的人不計較,如此而已。李制臺是正途出身,反而落到您後面,他怎麼能無動於衷呢?您看他的為人,為政,萬事都循的是孔孟之道,不貪不暴,可也不事更張、無為而治。他就是證明自己走的是正道,是正統,他復的是古風啊!”“若要復古,何不結繩記事?”田文鏡心裡也在緊張地思索著,“近來京城裡在大抓旗務整頓,我覺著這裡頭有文章。整頓旗務抓住內務府不就行了,何必要旗主們都進京呢?這一群人久困沙灘,一到北京,說不定會鬧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