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成年後,便不需再學,立時就是我手中的利器!”
他這番話甚是刺耳,何楷等人乃至身邊諸人都是聽到,除了張偉帶來的隨身親衛,各人都是臉上變色。張偉略掃一眼,已知各人心中所想。嘆一口氣,心道:“怎麼幾百年過來,這些明朝的書生比之唐朝那些敢出塞博功名的詩人們,差的這麼多呢!我苦心孤詣的拉攏他們,優撫他們,卻仍是個不成。除了少數一些個年青士人之外,再無肯用心看,用心想,都只是些拘泥不化的古董!”
他咬咬牙,將心裡翻騰的怒火強壓下去,無論如何,掌控全國之前,是不能和這些士人翻臉成仇的。只是想到那些無恥投降的文人們,那些在揚州閉目待死,眼看著親人被殺,卻連句話也不敢說的文人士紳們,心中忍不住一陣陣的光火。連帶看著何楷都覺得分外刺眼。
何楷卻不知道張偉的心理活動,突然見他惡狠狠看向自已,卻是不明所已,到也不如何懼怕。只是向張偉拱手道:“請大人主持冠禮儀式。”
待張偉將一個個繁蕪的儀式主持完,筋疲力竭的往外行去,卻聽那三百多行過冠禮,象徵著已是成年男子的漢軍講武堂的學生們隨著教授們齊聲念道:“始加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再加曰……”
就在張偉於臺灣籌備伐明之事,務必要一戰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