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樣,下午到達瀋陽,找了賓館休息之後,吃過晚飯,我們十點整準時進入皇陵。經過這一週多的調整,三人再次進入皇陵時明顯沒有上次那麼緊張。再加上有了上次在長達近一千米盜洞內爬行的經驗,這一次進入皇陵輕鬆了許多。
穿越盜洞時我們用的還是手電,從進入金剛門開始,我們開啟了第一盞汽燈。汽燈的亮度明顯比手電大許多,所以我們能夠比較清楚地觀察到皇陵的結構。前兩段墓道並沒有任何陳列物品,我們很快穿越兩道石門,來到了進入金券前的最後一座大廳,這裡陳列著清太宗皇太極以及孝端文皇后的供桌牌位以及漢白玉寶座。我們仔細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進入最後一座大廳金券之後,我們開啟了另外兩盞汽燈,在三盞汽燈照射之下,終於完全看清了整座金券的結構。在這金券大廳中,棺床佔據了將近二分之一的面積,棺床上陳放著皇太極以及孝端文皇后的棺槨。兩座棺槨的四面蓋板,被亂七八糟地放在地上,棺中的隨葬小件已被崔二胯子一行取走,大件物品分類擺放在地上。
我們決定先取頭骨,再檢查墓中隨葬。還是和上次一樣分工,我和趙穎翻進棺槨,揭開錦被,小心地抱出了皇太極頭骨。由於頭骨已經碎裂,只剩下正面臉部比較完整,而後腦部位的頭骨已經碎成小片,零零碎碎的散落在棺木之中。猜想可能是當年崔二胯子翻出棺木之時,由於緊張,不小心將頭骨弄碎,好在我們需要檢驗的部位還儲存得比較完整。
我將頭骨遞給外面的高陽,又大致在棺木之中察看了一番,沒有什麼惹眼的東西,倒是發現了崔二胯子掉下的那顆寶石。我和趙穎拿著寶石翻出了棺木,高陽將頭骨小心放在我們帶來的木盒之中,三人開始檢查其他放在外面的陪葬物品。搜尋了整整一小時的時間,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那些當年沒有被崔二胯子帶走的隨葬品,要麼是不值錢的東西,比如木俑、諡冊之類,其他的就是非常笨重的物品,如銅鼎、香爐等等。
惟一有文字的,除了皇太極的棺蓋、牌位,剩下的就是那幾本諡冊,我們取過來檢視了一番,雖然是滿漢文對照,但還是不大能夠看懂,不過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對我們來講有價值的文獻,但我們還是一一拍了照片。檢視完畢,我們又將墓中大致整理了一番,這才出了古墓。
第二天回來的路上,一直像做賊一般,因為在我們的車上裝著一塊人的頭骨,如果真的遇到警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楚。好在一路無事,第二天下午回到北京,我們直接開車去了京郊九龍山老人家裡。
老人畢竟是江湖中人,既然答應了我們,從始至終沒有問過頭骨的來歷。見我們風塵僕僕趕到,老人把我們讓進屋來。我們沒有客套,直接將皇太極的頭骨從盒中取出,遞給老人。
老人接過頭骨,帶上老花眼鏡,又不時拿起放大鏡,將整塊頭骨正面反面、前前後後,仔細地端詳了將近半小時。在這半個小時內,我們如坐針氈,我和高陽不停地喝水,直到將整整一壺水喝掉,老人才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鏡。我和高陽齊聲問道:“怎麼樣?”老人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睛,搖搖頭,說道:“這個洞不是飛錐打的!”
“什麼?!”我和高陽差一點跳起來,趙穎也是一震。老人將頭骨拿到我們跟前,指著額頭上的洞孔,對我們說道:“你們看,這裡的側面如果是飛錐打的,截面之處應該會有細細的螺紋痕跡,而這塊頭骨沒有!”
順著老人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洞孔截面之處平平整整,沒有絲毫螺紋痕跡。老人又道:“而且如果是飛錐打成的洞孔,在洞孔周圍會有不規則的裂紋,而這塊頭骨上也是沒有!”我們聽了老人的話,面面相覷、大失所望。高陽問道:“老人家,您再仔細看看,有沒有可能會……會看錯?”老人搖搖頭,答道:“不會。當年我練武之時,為了向我說明發力的方法,先父給我看過很多飛錐在動物頭骨上打出的孔洞,當然,還有人的!”
“還有人的?”我和高陽齊聲驚愕。老人道:“不錯,先祖曾經手刃一個漢奸,並割下頭顱,這個漢奸就是被飛錐打死。他的頭骨一直在我家裡,就是為了警醒後人,揚善除惡!”我和高陽點點頭,心頭異常失望。本來以為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但不想峰迴路轉,我們又陷入一團迷霧。
走時,老人一直將我們送出大門,臨去前衝我們喃喃說道:“這個孔洞若真是飛錐打成,這武功恐怕是震古爍今了!”趙穎突然問道:“老人家,您的意思是說,如果這個孔洞是外力打上去的,絕不可能是暗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