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道法剋制;大山則是純淨之心,百毒不侵,他又有張飛在世的驍勇神力;卓雄靠的是自己的冷靜和頭腦,唯獨何毅超,全憑一個狠字。
子夜時分,是人一天中最累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放鬆的時候。大山靠著火堆已經響起了鼾聲,查文斌靠著身後的墓碑閉目養神,超子則有一根沒一根的添著火,遠處林子裡頭一對綠油油的眼睛正不時的在打量著,當查文斌睜開眼的時候,那對眼睛又往後輕輕一退,消失在密林中。
“它來了。”查文斌這三個字,簡短卻有力。
超子立刻反握著匕首四下搜尋,憑藉他的經驗,他可以察覺到二十米範圍內任何活的東西發出的呼吸聲。超子舉著一根火把在四周仔細照了照,沒有發現異常:“走了?”
查文斌淡淡的說道:“你沒發現林子裡一個鬼燈籠都沒了嘛?”
“那又怎樣?裝神弄鬼的明天我把這兒都給炸了去!”
查文斌繼續閉上眼睛說道:“火不要停,野獸都怕火,就算是成了精的也一樣。猞猁食人精魄,那些孤魂野鬼已經給它嚇跑了,至少證明它還活著,明天我們有活幹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山谷,林子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一夜沒睡的超子終於可以閉一會兒了。這個點要是有人上山一準會被嚇死,墳包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詐屍了呢。昨夜,卓雄以最快的速度去了省城,趙雲霄果然是有本事在幾個時辰內就給他準備了所需的東西,其中還有三杆雙連發的獵槍,是他以打獵為名管公安系統的朋友借的。
物資和人都是一早就到了,趙雲霄的工程隊裡有的是炸藥,冷所長今早原本也準備一起來,不料才出門就被上頭緊急叫了回去,說是上面有人點名要找他。
趙雲霄指揮了一群工人把東西送到指定地點後就給打發走了,他這一次是厚著臉皮要查文斌帶他見識見識,昨兒一聽卓雄的描述,他是興奮的一宿沒睡,特別是那隻黑色的猞猁。
拍了拍手中的獵槍,趙雲霄自信的對超子說道:“獵鹿彈,一槍可以搞定非洲象,美國貨,特批的。”
“拿著。”查文斌遞過來一根工兵鏟:“既然想留下那就幫我幹活,牛皮少吹。”
“這……”
“別愣著了,把所有的石灰全部填到那個坑裡,是所有!”查文斌又對超子和卓雄道:“你們兩個下到山腳的河裡打水,打上來的水全部倒進去,大山負責攪拌。”
趙雲霄掄開膀子也就開始幹了:“文斌哥,你這是要學林則徐搞虎門銷煙啊?”
“我不是林則徐,這也沒鴉片,我要讓這兒成為一個煉丹爐,要破紅斂葬,必須採取以火攻火的辦法。硃砂和石灰混合在一起,會產生高溫,接著就會生成水銀,水銀重能穿破三泉,當主棺完全被水銀包裹的時候就能暫時封住裡頭的主。”
這一連串的東西可把趙雲霄更加崇拜的五體投地了:“你咋還懂化學?”
“化學?”查文斌楞了一下:“我不懂什麼化學,這是煉丹術裡頭煉製三仙丹的辦法。”
趙雲霄不死心追問了一句:“那個教您煉丹的化學老師是誰?”
查文斌沒好氣的回道:“葛洪,金丹篇!”
第四百四十五章:開棺滅魄
道家認為,血和氣是鬼物所不能具有的,這也是活人和孤魂最根本的區別。大約是在巫術開始盛行的後期,血祭這種方式因為其殘酷性而逐漸減少,竟而就需要一種紅色的顏料來代替。硃砂作為天然的紅色,就成了血的象徵,所以道士們捉鬼降魔的符才會選擇用硃砂來畫。自古就是鬼怕人,而不是人怕鬼,厲鬼除外,因為人的陽氣極重,屬陰的鬼魂會被活人的陽氣所灼燒。
在古代,人們不熟悉硃砂這種物質的特性,但因其有驅邪的作用,尋常百姓家中都會備一點。到了葛洪手裡,硃砂更加成了煉丹術裡不最不可缺的部分。在他的《抱朴子??黃白》中記載道:“硃砂為金,服之昇仙者上士也。”
但是硃砂和生石灰一旦混合加熱後就會產生有毒氣體:氧化汞。這只是一道簡單的現代化學題,但是在古代,不知道多少方士卻因此送命,一直到近代科學發展後,水銀被確定為是有毒金屬,煉丹術才開始逐漸退出道教的舞臺。
以大地為爐,查文斌還真有那麼幾分當代煉丹大師的風範,厚厚的幾層紗布用水打溼後又裹了一層碳末在裡頭,昨晚上火堆燒剩下的木炭到處都是。這就是他們簡易的防毒面具,使用、簡單。
當生石灰遇到水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