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隻大鉗子鎖住,然後一股霸道之極的蠻力直接從空中把他拽了下來,接著狠狠掄在了地面。
超子就像是一塊破布被犼按在了地上,黑暗中犼那一對獨有的綠色眼睛中透露著一絲猩紅,他怒了,他要撕碎眼前的這個人。
另外一隻手伸出來了,舉的高高的,五根鋒利的指甲徑直朝著超子的喉嚨刺去。也許是每個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超子抬起自己的手臂擋了上去。
“噗”得一聲,是指甲洞穿手臂肌肉的撕裂聲,鮮血如注般的噴向超子的臉。鹹鹹的還帶著絲絲溫熱,犼一擊不成,準備再擊。此時超子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狠狠的把自己的手肘往外一翻,人的手臂前端是有兩根骨頭的,那枚洞穿手臂的手指被卡在骨頭裡。他這樣往外一番則恰好別住了犼的一隻手。
犼很憤怒,直接張開腥臭的大口朝著超子的喉嚨撲了下來,那股味道超子終生難忘。求生的本能再次幫助了他,超子的右手裡一直抓著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是剛才他在管子口處去拉卓雄的手時順勢帶下來的。卓雄剛才準備爆破的炸藥就放在洞口,那是幾節高爆炸藥。
右手順勢往上一抵,犼的大嘴不偏不倚的一口咬到了炸藥,一口想吞卻沒能吞下,剛好卡在了喉嚨裡,只留下一條引線在外頭。
這時,一枚帶著熱度的紅點從超子的襠部猛得向上一躍,三足蟾的口中叼著一枚火摺子……
“嘶、嘶……”那是導火索發出的燃燒聲,點完之後的三足蟾朝著犼的大臉猛的吐出舌頭,狠狠抽了他一個巴掌,然後叼著火摺子迅速跳向了遠方,並在遠處不停的“咕呱、咕呱”叫著。
犼再次見到自己的獵物,丟下手中已經奄奄一息的超子,一個箭步衝向了三足蟾。三足蟾拼了命的跳到了最邊緣處,在離超子最遠距離的地方,三足蟾停了下來。它探出小小的腦袋朝著上方那個出口看了一眼。
“咕……”,它的喉嚨已經被犼的大手給捏住了……
“轟!”地面的人只覺得腳下的大地再顫抖,卓雄拼了命的去扒拉那已經被震塌了的大坑……
一天後,超子終於被人拉了出來,他還剩下一絲氣息。整個鰲冢裡面炸的到處都是犼的殘肢,有人在一隻斷裂的手中發現了一條蛤蟆的腿……
因為在狹小的空間裡產生了劇烈的爆炸,超子的五臟六腑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嚴重腦震盪、耳膜雙雙穿孔,幾乎致命的外傷。這些七七八八的加起來,讓他的手術時間長達八個小時。八個小時候,醫生宣佈手術結束,能否醒過來還要看病人的意志,這已經是在趙雲霄的安排下調集了周邊幾個省市最好的醫療隊伍。
最失落的人當數查文斌,小三足蟾是他從崑崙之巔帶回來的,它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了自己。自己的兄弟生死未卜,至今昏迷不醒,他責怪自己為什麼要冒這樣的險。
能安慰他的如今只剩下不怎麼會說話的卓雄了,兩人日夜守在超子的床前,只為盼望他能早日醒來。外傷的昏迷完全不同於中邪,科學和邪術查文斌分的很清,現在能做的他只能指望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但是最好的專家只會告訴他:什麼結果都有可能。
日復一日的過去了,查文斌也開始日漸消瘦,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了。父母、妻子、子女、這些早已被老天爺一一奪走,難道他最後連朋友也要落得個沒有的下場的嘛?
半年後,超子的生命特徵得到了穩定,醫生建議可以出院,什麼時候醒過來沒人可以保證。趙雲霄親自把他們送回了村裡,那一天我也去了,查文斌看見鄉親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抱著昏睡的超子慢慢走進了自己的大屋。
查家的屋子裡有一間房間是從來不讓外人進去的,除了他自己。但是那一天,他抱著超子破天荒的對卓雄說道:“你跟我進來。”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只有一扇門,門上貼著兩張符,分別是三清上靈符和泰山符。屋內的氣溫極低,東南西北四個角各有一個小碗,碗裡面裝著的是油,都有一團小棉芯順著碗吐出一半在外,“突突”得冒著火苗。
正中的位置有一張床,床上躺一個人。
著
查文斌在那張床的邊上又新打了一張床,他把昏睡的超子就放在這張新床上,然後替他蓋好被子。
接著微弱的火光,卓雄指著另外一張床問道:“這是?”
沉默了良久,查文斌開口道:“是大山。”
卓雄心頭一駭,他一直以為大山已經葬在了查家祖墳上,那個墳他和超子都上去祭拜過,那枚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