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聽,“哐當”一聲,大門就被他給踹開了。
陰風四起,滿屋子的白色滿屋子的幡,吹動著,攪動著,窩在門口的那群人不敢過去,可是刺頭就跟沒事人一樣,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他知道那些明器是放在哪裡的,所以,他的方向是沒有錯的,外面的人只看到刺頭站在那小蝶的棺前好久不動。
接著他開始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髮,就像女人給自己梳頭的那個動作一般,身子也跟之前不同了,有婀娜的女性味道,變得有曲線了。
接著,他們就看見刺頭不停的在重複做著一個類似於洗臉的動作,一直過了好久,這個動作都還在繼續。
外面的痞子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便準備進去把他拉回家。
進門之後,他們便聽到這裡頭有女人在痴痴地笑,這笑聲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幾個痞子的腳立馬僵住了,他們不知是該繼續走,還是立馬逃出去,好像小腿以下的部位都不聽自己使喚了。
可是現實,已經不會再給時間讓他們繼續考慮自己的去留問題了。
刺頭動了,一個極其嫵媚的轉身動作,手指翹成蘭花狀搭在自己的耳根子上,那腰線恨不得都要扭斷了才肯罷休。
這是怎樣一個讓人才能接受度的表情,恐怕沒人可以接受,這還是刺頭嗎?
顯然已經認不出來了,因為這人的臉上塗了厚厚一層白蠟燭油,合著剛才他就是在不停的去抓那剛剛融化的蠟燭油然後再不停的塗在自己的臉上,更為奇葩的是,他還沒忘記點燃了一根做樣子的紅色龍鳳蠟燭,將那燒化了的紅蠟當做胭脂使。
這傢伙用白蠟燭做粉底,紅蠟燭做胭脂,當幾個痞子看著他用手被滾燙的蠟燭油燒的“茲茲”作響的時候還依然嫵媚的笑著,當即所有人都崩潰了。
可是當他們回頭再想跑的時候,卻發現那扇被刺頭踹開的大門已經關上了。
人越在這時候,越是容易手忙腳亂,幾個大男人合力居然就打不開這扇門了。
絕望和無限的恐懼瀰漫在所有人的心頭,他們看著刺頭在那妖嬈的打扮著,終於他拿起了那對耳環,但是刺頭卻沒有穿過耳洞,這玩意他又哪裡帶的上?
就這樣,他們看見刺頭慢慢走向了那間西邊的廂房,那裡曾經有一位女子懸樑自盡。
沒有人敢去阻止,也沒有人敢去看,害怕到了一定的程度,只會讓人本能的保護自己,這就是活生生的能嚇死人!
查文斌聽完這些敘述,心頭也是一驚,莫不是真是小蝶乾的?雖然他一萬個不願意相信小蝶會謀人性命,但現在看來,這多半是個女鬼索命的狀態。
超子看著這群鼠輩,半點同情也沒有,問道:“你們之前還幹過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躲在後山看法事。”一個痞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超子一把提起他的領子狠狠問道:“好看嗎?”
“好看,不,不好看。”
查文斌堅信小蝶是不會幹這事的,於是說道:“行了,這事有點蹊蹺,我得算一算。”
這幫子人於是陸續開始被家裡人接走了,其中有一個痞子說道:“對了,我們還在後山逮了一隻麂子,是刺頭哥用石頭砸死的。”
就是這句話,讓在場的不少老人都為之一顫,心想道:這玩意你們也能碰得啊
第二百四十章:成婚
不少電視劇或者小說片段裡在人死亡之前或者下葬之時都有描述到一樣東西,那就是烏鴉。
烏鴉在民間又叫做報喪鳥,是一種非常不吉祥的動物,它落在哪家屋頂或者院子裡的大樹上都會是被認為要帶來極大的晦氣的。有的人也認為它們是一種能夠通靈的動物,是那個世界的人向這個世界傳遞訊號的代言。
其實這隻麂子在我們村也就相當於這個代言的作用,每次只要它一叫,那準的死人。說是巧合也好,還是真有那麼回事也罷,總之這種可能給自己招惹上麻煩的東西,一般上了年紀的人是閃避不及的,更別說還要取它的性命,吃它的肉了。
這隻麂子的古怪處,我阿爸倒也和查文斌提起過,他還沒那麼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還真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了。
人死之前,陰差多半就已經在邊上等著了,只等斷氣的那剎那就把人給帶走。那麼陰差又是如何掌握每個人的生死時限,而準確的出現把人帶走呢?
除了命中註定你的陽壽大限,也就是生死簿上寫好的,還有一個便是設立這種類似於情報機構的東西。這隻麂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