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們考慮到命運的安排;我們開始探索生命的終極意義。
穆勒探討了激勵我們情感與好奇心的原因,他這樣寫道:“好奇心與‘治療’一樣,來自於同一個根源,我們怎麼去愛,什麼激發起我們的好奇心,這使得我們朝著遠大的目標勇往直前。”
我一直思索著書中提出的兩個問題:如果我們去日無多,很快就會死去時,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如果我們面臨死亡時,我們應該怎樣活下去?
無論何時,別人問我為什麼選擇心臟病學作為自己的專業時,我總是會回答我想多多幫助別人的心臟。支架手術和冠狀動脈旁路移植術可以挽救病人的生命,使他們多活好多年,做好多事情。還有什麼能比得上切開病人的動脈,讓鮮紅的血液再次流進奄奄一息的心臟更快樂的事呢?
我工作的心臟實驗室離我的家鄉有好幾千英里之遙,但在骨子裡我還是紐約人。我過往的童年生活,我所愛並失去的人,還有他們的夢想,都時刻銘記在我心中,最終長成了一棵大樹。
診斷病人,看著他們虛弱無力地入院,最後痊癒出院,對一些醫生來說,這只不過是一件令人頭疼的工作。但對我而言,這好像是一種因果輪迴,一種對我的家人神聖的報償。
在我感覺到宇宙裡的某件事情得到了修正,而我童年的傷害終於得到了補償以前,我還需要拯救多少條性命?要回答這個問題並不簡單。我還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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