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們手下的傷兵已無大礙,只需多休養一些時日即可,不會怎麼樣的!”
“在下明白了,請天師放心,您的恩德,我等銘記於心!”
看到張寶如此模樣,那名指揮官與一眾貴族統領,也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他們知道,一定是馬可·奧勒留對太平教施壓,讓那些醫師不再為自己手下的傷兵診治,好以這種方式來限制自己這些人的實力。
太平教身為外來宗教,自然是不敢違背羅馬皇帝的要求。
因此,這些貴族統領,倒也沒有責怪張寶的意思,只是心中對馬可·奧勒留更多了幾分恨意。
“諸位,貧道還有事要忙,就先行告退了!”
“哦,天師有事儘管去忙,我等就不多加打擾了!”
見張寶要走,眾人也趕忙一臉客氣的讓開了道路。
“告辭!”
朝著眾人拱手之後,張寶隨即轉身離去。
待張寶離開之後,那名指揮官看了看府衙前的幾名皇帝親衛,而後沉聲道:
“如今奪關的功勞,已經被他給巧奪了過去,我等隊伍又因傷兵所累,在接下來的戰鬥,只怕也很難出頭了!
馬可·奧勒留的野心,已經是昭然若揭了,咱們必須通知家族,各自做好準備了!
不然的話,待他大勝而歸,那就真的無人能治了!”
聽到這話,一眾貴族頭領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哼~,馬可·奧勒留這個混蛋,想獨霸羅馬,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錯,咱們必須早做準備,絕不能讓這個傢伙得逞!”
說著,眾人也快速各自散去,紛紛開始給自己的家族寫起了信,將此戰所遇到的所有情況,全都詳細的寫在了上面。
另一邊,回到營地的張寶,也召集了麾下所有的醫師,以及懂的安息語的衛道士,朝著錫林關內的傷兵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