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口水。
要是,要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好說話的主子還有那東西的話,自己也不至於現在如此被動,問問?還是不問?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還是問問吧。
伙伕小心翼翼抬頭,朝褚越詢問道:“大爺,不知你先前吃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褚越抬頭,“什麼東西?”
曹睿也將視線投到他身上,褚越好笑的搖搖頭,“只是些尋常測吃食罷了,家裡人擔心我在外面吃不好,所以隨意帶來些吃食,要是曹兄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吃?”
曹睿急忙點頭,後來覺得自己這個身份作出這樣的行徑有些不雅,後來咳嗽咳嗽,淡然道:“既然褚兄弟這般熱情,那為兄就不客氣了”
褚越示意小廝去馬車上取來漣漪送的東西,褚越身邊的小廝有些不樂意了,嘟囔道:“大爺,都已經不多了”
曹睿耳朵一項好的很,這會聽到了也裝作沒聽到,將頭扭到一邊,假裝看著自己腳尖發呆。
褚越大方道:“無妨”
褚越是有心要結交他的。
片刻,那小廝不情不願的將那油紙袋中的東西拿出來,曹睿上前認真看道:“這就是你前幾日吃過的面?怎麼現在還沒有壞?”
褚越笑笑,“這都是脫水後的,能放上好長的時間”
漣漪做好的那些已經吃完了,現在剩下的是那些是走到歇腳的地方,找來那些大廚又另外做的,不然他怎麼會如此大方的拿出來?
不過,這些話不說,別人也不知道不是?
那伙伕現在見目標已經完成,這就可以退下去了。只要再交代人抓點野味兒,烤熟了送給那位大爺,想必今日這頓飯就已經湊合過去了,這褚大爺。還真是一個好人吶。
將這炸好的面用燒好的熱水衝完之後,加的是那些炒好的醬,即使是往裡面泡上些乾糧,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了。
曹睿吃的很歡快,濃郁的香氣隨著熱氣飄散在空氣中,那些喬裝打扮的侍衛們很餓,但是沒法子,他們誰也不敢去主子嘴裡搶食兒吃。
吃麵最高的境界是啥?就是那麵條吸溜吸溜入嘴,最後吃完了一鼓作氣的將那湯汁喝進肚子裡,再暢快的抹抹嘴。
想比之下。褚越吃飯就穩當的多,只是每次吃的時候都要想一下這做出這東西的人來,也不是什麼好滋味。
曹睿對這拙劣的泡麵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因為他怎麼也想不透,這明明是生的麵條怎麼用熱水一衝就變熟了呢?
可是這問題不能當著褚越的面問。只是在最後到了客棧後,命人取來一些麵條,將那麵條塞入碗裡,再倒了些熱水進去,等了片刻後興沖沖的掀起來,撈起一筷子塞進嘴裡。
呸,生的很。真是難吃,也不知道人家那東西是怎麼做的,分開前務必要把那方子給要出來才好,以後自己行軍打仗的時候不至於太過於淒涼。
當然這也就是後話了。
………………
一日之計在於晨,正當褚越幾日已經行走在深山老林的時候,馮家人才剛剛睡醒。溫顏就在成親第一日的時候象徵性的起來做了一頓飯,後來被婆婆‘體諒’
杜氏說自己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做飯,讓兒媳別和她搶,溫顏自然不肯了,哪裡有讓婆婆給自己幹活的道理。
後來耐不住杜氏整日說辭。溫顏想,要是真的是客氣一下的話,不會日日頓頓都說,想必這婆婆真是極愛廚房的。
這樣也就漸漸將廚房的大權給交了出去。
這日,杜氏已經做好了吃食,只要伺候完這一大家子吃飯後,自己就要往縣裡走了,前些日子何氏說過的話讓她現在還放不下,總想要看看那男人的廬山真面目。
吃完飯後,榭淳幾個洗碗,她則是讓馮通柱套好驢車,送自己去縣裡,出去的時候怕太陽曬黑自己好不容易變白一點的面板,不忘帶上一個大草帽。
溫顏小臉全是被滋潤過的紅暈,這會將遠弘領子弄直,難得羞澀道:“你早些回來”
遠弘被她勾的心癢癢,看周圍沒人就想要親她一口,作案未遂小寶軟軟的聲音傳來,“大哥,嫂子,你們幹啥呢?”
因為這幾日膽子大了許多,又和周圍的小孩子打成了一片,這會那口音還攙著別處,說起來怪聲怪調的。
遠弘臉一紅,急忙和妻子分開,佯裝看風景道:“你怎麼這會過來了?你大姐她們呢?”
小寶愣愣的看了他一眼,揚聲道:“大姐說是要去縣裡買幾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