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全是一些自己不知道哪來的大兵,個個手持刀槍的包圍了使館,而且使館的衛兵都被押了起來,圍做在院子裡。這時候他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巴夏裡現在心情就極度惡劣,和那些士兵交涉半天了,結果人家不知道是聽不明白,還是根本就懶的理睬自己,總之是對自己不理不採。剛想出門,就被明晃晃的刺刀逼了回來。巴夏裡拼命的抗議,用英文抗議無效,他就改用中文,結果還是沒得到任何回答。
巴夏裡陷入了極度不安的情緒中,他不知道中國人會怎麼處置自己,想到自己這些年在中國幹下的事,再想想前些日子被人偷偷弄死的外國人,巴夏裡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使館裡的其他人都被另外關了起來,巴夏里根本就看不到,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虎門的軍艦,炮臺上的軍營裡計程車兵都在幹什麼?巴夏裡不得而知。
惶恐不安的巴夏裡終於等到了天亮,他再一次跑到門口,對守在門口計程車兵說:“你好,我是英國大使巴夏裡,我要求見你們的長官。”這一次他說的是中文,而且語氣十分的客氣。
中國士兵用白眼翻了他一下,冷冷的說道:“沒事就老實在屋子裡待著,我們大人忙著呢,沒工夫見你。”巴夏裡被頂的兩眼一番,一直在中國驕橫慣的他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話,當時就叫了起來:“我抗議,你們這樣做嚴重的破壞了兩國的邦交,我是大使,我有外交赦免權,你們不能囚禁我。”說著巴夏裡吵著就要往外闖。沒想到的是,一個軍官摸樣的見巴夏裡一直在鬧騰,頓時就火了,開口就罵道:“你孃的b的,這洋鬼子太鬧了,讓他安靜點。”話音剛落,幾個士兵就衝了過來,掄起槍托就砸了過來,巴夏裡嘴角上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只覺得一陣巨痛,嘴吧了一鹹,舌頭感覺到嘴裡有幾顆硬硬的東西,巴夏裡啐了一口,發現從自己嘴巴里出來的是幾顆牙齒和一團血汙。這一回巴夏裡徹底的安靜了,捂著嘴巴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再也不敢出來。
作為南下新軍統帥的陳玉成當然忙,廣州剛定,繳獲洋人軍艦四艘,商船六十多條,俘虜英軍士兵一千餘人,還抓了一大批商人。審問了幾個,結果發現嘴巴都還挺硬,被士兵們一頓臭打之後,都老實交代了。原來這些個所謂的商人,大都是鴉片走私的販子。
接下來陳玉成開始審問被活抓的英軍在廣州最高指揮官皮特。皮特是在床上被抓的,當時他正在睡覺,結果一陣巨響把他驚醒,運氣的是手榴彈爆炸的地方距離他窗的位置比較遠,他沒有傷著。中國士兵從他房間裡的衣服上看出來他是個軍官,所以破例讓他穿上衣服,然後把他單獨關押起來。
房間的正中擺了一張桌子,陳玉成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被押進來的皮特。一位通事坐在一旁負責翻譯,還有個文書在另一邊的桌子上負責記錄。幾個膀大腰圓計程車兵光著膀子,手裡拎著皮鞭,皮鞭上還有水滴在往下掉,明顯是沾了水的。一盆碳火燒的正旺,幾塊烙鐵在裡面被燒的通紅。皮特進來的時,正好有幾個英國的鴉片販子被拖了出去,看到自己的同胞那付慘狀,皮特心裡咯噔的一下。皮特被安排在陳玉成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皮特不認識陳玉成,但還是從陳玉成的氣度上發覺到,這是個大官,是大官就好,一般的大官是不會亂用刑的,皮特按照自己的理解來判斷。不過從剛才被拖出去的鴉片販子的情況來看,好象又不是那麼一回事,皮特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姓名?”皮特做好後,中國通事面無表情的用英語問道。
“你們無權審問我,身為皇家軍官是不會和你們合作的。”皮特色厲內荏的叫道。
“姓名?”中國通事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問。皮特乾脆就閉上嘴巴不吭聲。陳玉成英俊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朝邊上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士兵們立刻就惡狠狠的朝皮特走來。
“皮特。我叫皮特。來自英國利物浦。”皮特一見情況不對,立刻就開口說道。陳玉成聽完通事的翻譯,臉上不由露出不屑的笑容,還不時看看皮特。皮特見陳玉成在看自己,心裡一陣發虛,不由的把自己混身上下也看了一下。
“職務?”中國通事在和陳玉成低聲說了幾句後,繼續問皮特。皮特看了看士兵們,發現他們正在瞪著自己,目光趕緊躲開。
“英國皇家陸軍少校。”皮特這次沒有敢遲疑,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知道香港的情況嗎?”中國通事繼續問道。
“不知道。”皮特想矇混過去,其實他就是從香港才過來的。這一次陳玉成沒有對站在旁邊計程車兵們再使眼色,而是對門外站著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