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當兵的一個個還都騎著高頭大馬。回頭看看城牆上密集的槍口,這再看看前面騎馬的隊伍,比比自己屁股下面的小毛驢,張八斤慢慢的從毛驢上滑下來,兩腿發軟跪了下來。
其實這支所謂的太平軍部隊,其實是臨時拼湊的起來的,其主要成員領導成員張八斤在太平軍裡面也不過混了那麼個把月,一千人裡面有九百多都是臨時拉來的挑夫,這些平時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見過這樣的陣仗。來的時候人多膽大,現在一見對方人更多,連頭頭都嚇的跪下啦,有個個都有樣學樣,都老實的跪下來手上的傢伙也丟的老遠,彷彿自己手上不曾拿過傢伙一樣。一個個連跑的勇氣也沒0有了。當然也有那麼十幾二十個膽大的,撒腿就跑的,但很快就騎兵追上,手起刀落,腦袋都搬家了。
聶士成極度不爽,還沒開是打呢對手就都繳械了,要不是有那麼幾個逃跑的讓自己砍幾刀,聶士成還真的要鬱悶死啦。
騎著馬,拎著還在滴血的馬刀,聶士成緩緩的出現在這些太平軍面前,環視一圈後大吼一聲
“誰是你們的頭。”
“是他!!!。”一千五、六百支手一起指向張八斤。(有許多雙手都用上的。)
張八斤一見聶士成面露殺氣,騎馬慢慢的逼近自己,當時就冒著被馬蹄踐踏的危險,勇敢的撲到聶士成的馬腿前跪這。
“大人啊,我可是老實的良民啊,這都是太平軍不是,是發賊給逼的啊。你老饒命啊。”說著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起太平軍的罪行。當初太平軍進宣城的時候,他也是靠這招矇混進太平軍隊伍的。
“大人啊,我和這太平軍有深仇大恨啊,他們殺了我全家啊(其實這傢伙家裡人早死光了,就他一個。)我混進發賊那是為了報仇啊。”
你還別說,這張八斤這麼一鬧,聶士成還真有點招架不住,別看聶士成打仗的時候殺人不眨眼,可看見別人哭天抹淚的他還真會心軟。
“把他們都給我押回大牢看好了,這狗日的。”聶士成說著指了指張八斤道:“把他帶回縣衙,我要審問。”
高淳縣衙臨時被徵用為聶士成的指揮部,大堂上,聶士成開始審問張八斤。
“叫什麼?”
“張八斤啊,大人。”
“到這幹什麼來啦?”
“收糧食啊,大人。”
“收糧食?你狗日的不老實,老子馬上就砍了你。”聶士成摸起放在桌上那血跡未乾的馬刀。
“不敢騙你啊大人,是收糧食啊。”
“你們來了多少人?”
“您不都看見了嗎?都被你們”張八斤說著偷偷瞄了聶士成一眼,發現聶士成一臉兇惡的表情,嚇話都說不周全。
“這糧食收了往哪送啊?”
“蕪湖。”
“蕪湖?”聶士成聽地站了起來。
“這蕪湖有多少發賊啊?”聶士成也只是隨便問問,也指望這傢伙能答上。
“搞不清啊,不過今天會有一百多條船到蕪湖裝船運糧食。押運的發賊有五百多人。”
聶士成聽的一驚。
“你個狗日的,不老實老子現在就砍了你。”聶士成又拿起馬刀。
“真地,是真地,前朝從水陽鎮送了五十船糧食到蕪湖,我請那押運的喝酒,我是聽他講的。”張八斤跪著爬到聶士成面前。
“大人啊,我講的都是真的,饒命啊,別殺我啊。”
“把這狗日的押下去。”說完聶士成也不理會張八斤的求饒聲,按捺住心中的喜悅,回到縣衙的後院。心裡開始盤算,這發賊看來是真的缺糧食,這打蕪湖還順帶把糧食給他截了,這洪秀全還不急的跳腳啊?這樣預定的計劃更容易實現啦。
想哈一切的聶士成請餘薪派人把這一訊息送往楊一處。並立刻安排隊伍抓緊時間休息,他要偷襲蕪湖,截斷太平軍的糧道。
而此時,楊一帶著步兵團正在金壇,一件讓楊一頭疼的事情發生了。
楊一到達金壇後,正準備洗洗休息,才發現給自己端來洗臉水的親兵不是原來的那個,仔細一看,這親兵身材苗條,不象是男的,舉著蠟燭再仔細看看,才發現居然是二丫。
“你怎麼來了?誰讓你跟來的。”楊一當時就急了。
“姐姐們讓我來的,說你一個人出來沒人伺候她們不放心。”二丫委屈的說。
“胡鬧,我們在是去打仗,回死人的。誰幫你混進來的,我要處分他。”楊一暴走。
“將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