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臉都紅了,連扯帶拽地將人壓回椅子上。
等服務員拿了拖把過來將凌亂的桌子地面收拾乾淨後,夏言蹊轉身就走,把後面的呼喊聲當成耳旁風,走得那叫一個虎虎生威步步生風。
女人緊追上來,在奶茶店外面攔住她,先是一迭聲的抱歉,等看到夏言蹊臉色稍微好轉後才鬆了一口氣,臉上掛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將人請回奶茶店。
等坐好後女人先道了聲對不起,後又做了自我介紹,才歉意地對夏言蹊道:“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些……”
她想起這些天的經歷,在奶茶店空調的低溫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擔心夏言蹊又一言不合拔腿就走,吞了口口水,她還是鼓起勇氣道:“自從我男朋友失蹤之後,我好想見鬼了。”見鬼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淺,要不是夏言蹊凝神細聽,還真聽不到。說完後還往四周探頭探腦,似乎擔心有什麼東西冷不丁的從暗地裡鑽出來將她叼了去。
夏言蹊的注意力卻在前面半句:“你男朋友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失蹤的?”
於薇,也就是女人心口一顫,雙手猛得緊握起來,急促地呼吸了幾下才咬著牙,抖著嘴唇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就是那天晚上之後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