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敲擊,待菸捲結實後才叼進嘴裡,緩緩道:“你的意思是他習慣以少勝多?還是天生具有將才雄略?不過我從來沒有輕視過他,這也是調動兩千精銳進入紗門的重要原因。”
大發撥出幾口悶氣,苦笑著道:“咱們確實很重視他,但卻遠遠不夠,我分析了整個城都對戰的過程,為什麼兩萬黑幫聯軍卻敗給六千岐門呢?就是林浩軒生死關頭直搗黃龍,圍魏救趙把劉忻他們趕出城都,”
李登悔還是疑惑,問道:“我當然知道!”
停緩片刻,大發換了個例子說:“我們都把城都之戰想的過於簡單,換種方式來表達,李幫主,如果讓清首幫的數千兄弟來固守據點,有沒有把握頂住兩萬聯軍的進攻?有沒有膽量在關鍵時刻奇襲青幫據點?”
李登悔身軀巨震,終於明白大發的意思了,吐出幾個圓圈回道:“你的意思是,不僅岐門的戰鬥力強悍,更重要的是,林浩軒拿捏火候已到爐火純青?他能取得城都的勝利,並不是劍走偏鋒的運氣。”
大發輕輕微笑,隨即嘆道:“沒錯,絕不是靠運氣,而是他精心算計過的部署,岐門能扛住多久,青幫什麼時候精銳盡出,留守青幫據點的殘眾大概多少人,全都在林浩軒的算計中,他甚至把岐門計程車氣也算進去。”
李登悔忘記抽菸,難於置信的道:“怎麼可能?”
大發沒有過多的爭辯,平靜的回應:“李幫主可以找空模擬城都戰事,就知道我所說的真假了,我今晚打電話的目的有兩個,首先就是提醒李幫主要極端重視林浩軒的存在;其次,就是要儘快把林浩軒趕出紗門。”
李登悔用力的吸著煙,跳躍的火光閃爍著他思慮的眼神,隨即才緩緩的開口:“好,我本來想解決完紗門青幫後,再讓贏昌海把隱藏的兩千岐門吞掉,現在開來要調整順序了,或者連林浩軒也殺了,以免放虎歸山。”
大發苦笑起來,不置可否的回答:“殺林浩軒就算了,他不想死還真難要他命呢,還有,沒有必要讓贏家軍直接扛上岐門,雖然林浩軒只在紗門潛伏兩千人,但贏昌海要吞下他們還真不容易,打起來很容易兩敗俱傷。”
李登悔遲疑片刻,問道:“那怎麼辦?”
大發似乎早就有了方案,所以聽到李登悔問起就笑著回答:“林浩軒經常唸叨,這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所以贏昌海不用出手,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電話給張興,把岐門潛進紗門的事情告知。
讓他們知道林浩軒稱霸紗門的野心,而不的三雅。”
李登悔明白過來,爽朗的笑著接下去:“張興必然惱火林浩軒險惡用心,就可能跟贏昌海暫時放下恩怨,甚至兩幫相互聯合把岐門迫走,到時候,青幫怎樣都會跟岐門有所拼殺,那麼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我們了。”
大發也點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從中撿便宜倒是次要,重要的是能夠趕走林浩軒和岐門,否則紗門這片熱土究竟屬於誰的,還真是很難判定,林浩軒的心計我是望塵莫及了,但願老天可以眷顧我們,至少分點運氣。”
李登悔哈哈笑了起來,隨即開口:“有你在裡面,林浩軒的運氣再好也是有限,你會成為林浩軒的噩夢。”
將近十二點,林浩軒他們回到了酒店。
剛剛洗澡完就響起房內電話,怎麼會有人打酒店電話呢?林浩軒有些詫異的拿起來接聽,竟然聽到花梓涼的聲音:“呀,林浩軒你竟然在啊?我沒有你手機號碼,所以試圖打到酒店轉接房間,想不到你還住著。”
林浩軒撥出幾口氣,輕輕微笑著道:“是的,我還要住多幾天呢,花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似乎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讓花梓涼的情緒低落起來,幽幽嘆道:“也沒有什麼事情,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報聲平安,我已經回到嶺北的家裡了,同時,也想再跟你說聲謝謝,昨晚如果沒有你幫助,我恐怕就……”
林浩軒心裡暗歎歉意,揚起明朗的聲音回道:“傷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現在還年輕漂亮,未來還大把的機會留給你騰飛呢,雖然娛樂圈處處泥濘陷阱,但我相信你會闖出大道,對了,你下月6號有空嗎?”
前面少年老成的話讓花梓涼很是失落,但聽到後面的問話頓時興奮起來,思慮之後訝然失聲道:“下月6號啊?呀,是我生日那天啊,我有空有空,你要來嶺北辦事嗎?如果你真來了,我帶你四處吃特色小食。”
連珠帶炮的說出口,花梓涼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自己究竟怎麼了?怎麼會為個萍水相逢的男子怦然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