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後果,所以真可能不是他們。”
戢南天沒有說話,眉頭輕皺思索。
停緩片刻,林浩軒繼續補充道:“更重要的一點,如果他們裡面真有那個扒手,那他也不確定黃毛混混是否認識他,或者監控攝像有沒有拍到他,在如此不確定的因素下,他又怎麼敢撒謊呢?”
“對了,監控錄影有影象嗎?”
戢南天苦笑著搖搖頭,無奈回道:“沒有。西站的攝像頭除了春運時全開之外,平時就象徵性的亮幾個監控,負責人說經費緊張只能這樣折騰,而且西站的警力已經足夠威懾犯罪分子。”
林浩軒也很無語,最後開口:“我們自己去西站轉轉吧!可惜,黃毛混混對扒手半點都沒有,不過也難怪,他當時都處於誠惶誠恐的心態,如非跟胡飛有點親戚關係,怕早就扔掉錄音跑了。
戢南天忽然想起什麼,一拍大腿道:“黃毛混混雖然對誰偷走他的包沒有記憶,但有個小插曲卻讓他記憶頗深,就是有個中年婦女找他討錢買麵包,被他一腳踹開了,那女人還叫他小心點。”
林浩軒嘴角輕笑:“嗯,過去看看。”
戢南天點點頭,揮手讓岐門兄弟偏轉方向。
由於正清明假期,所以林浩軒到達的時候簡直人山人海,車都沒有位置停。
林浩軒讓岐門兄弟去外面停車,自己則和戢南天下車步行。
“人,真多啊!”
林浩軒望著蝗蟲般的乘客,嘴角發出一聲輕嘆,人在排隊,人在張望,向前向後,那表情各異的臉上傳達出各種情感,微笑著,沮喪著,麻木著,想著能快點買到票,盼著列車何時能夠趕來。
每個人都拖著疲憊身子望著自己的列車,像望眼欲穿的思婦在盼望著丈夫的歸來,再往裡一點,那張著嘴的人擠著閉著嘴的人,聲音早已被淹沒,此時,有兩列火車相續到站,湧出大片乘客。
意圖往裡的林浩軒有點無奈,只能退了出來。
戢南天忙四處戒備,怕有人不利。
林浩軒正在四處張望有沒有扒手的時候,他感覺到身後有數個傢伙鬼子進村悄悄的從他後面摸上來了,正要作出相應反擊時,卻看見戢南天嘴角劃過一絲輕笑,同時從牆角光亮處發現是郭少安。
他的旁邊還有羅洪侃和梅仁義。
本來林浩軒來火車站有點心事重重,但遇見這群活寶立刻鬆懈了很多,寒暄片刻後,就拍拍他們的肩膀道:“你們三個怎麼來火車站了?以你們的地位和貢獻,出入飛機還是可以的啊。”
“難道犯了大錯,被降工資了?”
郭少安顯得有點無奈,輕輕嘆道:“本來我母親想要過來首華看我,也說好今天中午十二點到,所以我們就過來等她,結果她剛才打電話給我,說她坐的是慢線火車,要遲兩個小時才能到。”
林浩軒恍然大悟,拍拍她肩膀道:“讓她坐飛機啊!”
坐飛機?
郭少安露出極其無奈的表情,聳聳肩膀回道:“我媽媽說她坐飛機會暈頭轉向,我一聽就知道她撒謊,她坐都沒坐過又怎知會暈呢?她那是為了省錢,可惜我無論怎麼說她就是不肯坐飛機。”
林浩軒揹負雙手,淡淡輕嘆:“每個母親都是偉大的啊!”
林浩軒自小父母雙亡沒有得到那種恩寵,所以他對親情的渴求比誰都強烈。
出入高峰期擠坐火車的痛苦,他懂!
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火車站出口就閃出一個步伐穩健的婦女,郭少安一看就睜大了眼睛,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閃過激動,然後用地方方言高喊一聲就衝了過去,林浩軒他們自然也跟著跑過去。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郭少安的母親!
郭母年紀在五十歲左右,她的行李箱很多,衣服很多,昂起臉,探著頭,長途顛簸的煎熬好像就要到頭,眉梢,小眼睛,抬頭紋笑紋很多,她歪斜著臉已經熟悉了這等候。
她見到郭少安,竟然大方的來了個擁抱!
兩人簡短的半埋怨半問候之後,郭少安就拉著她介紹林浩軒他們,郭母雖然因為長年勞累顯得有些滄桑和疲倦,但她臉上綻放的笑容卻始終讓人舒服,似乎包容世間一切,讓眾人莫名的親切。
這一刻,林浩軒想起了何育濤的母親!
郭母最後握著林浩軒的手,滿懷感慨的開口:“大兄弟,你就是少安的領導啊?真是年輕有為啊,謝謝你啊,謝謝你照顧我家少安,他說每天都很忙,但我看他胖了十幾斤就知道他過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