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個人員完整的分堂都找不出來,全被清首幫掃蕩的支離破碎。
根深蒂固的清首幫顯現出了優勢,塗家雙刀的刺殺騷擾雖然能讓清首幫頭目擔驚受怕,但對整個戰局卻是無濟於事,李登悔動動手指頭就把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而政府這時候也出來撐清首幫,派出警力清掃塗家。
李登悔雖然佔盡優勢,但心裡也是無比苦楚。
跟塗家這些瘋狗死磕也耗去清首幫不少錢財,讓原本就為錢抓狂的李登悔更加煩躁,加上應付始終沒有影子但殺傷力不小的塗家雙刀,心力憔悴的他感覺自己又蒼老了不少歲,更刺在他心底的是消失沉寂的岐門。
他心裡清楚,岐門肯定是躲在某個角落看戲。
只是李登悔始終無法找出岐門的下落,喬永魁就像是滴入海里的水珠消逝無影,所幸剩餘七百餘人的塗家終於沒力氣打下去,派出中間人來講和,李登悔也不想被這些瘋狗死纏,所以不顧部下反對就答應了塗家。
陳師師在醫院把訊息告訴何育濤,後者聽完後苦笑不已。
沉默許久,何育濤才輕輕嘆道:“李幫主走錯棋了,雙方打到這個份上就應該幹掉塗家,沒有塗磊沒有中高層領隊,加上半個多月的死戰拼殺,塗家已經沒有什麼底子了,只要再打兩仗就可以徹底抹去塗家勢力!”
說這話的時候,何育濤顯出惋惜之態。
陳師師動作優雅的削著靈灣雪梨,嘴角上揚輕聲回應:“清首幫表面看起來衣光鮮領,其實遭遇岐門和青幫的連番打擊早就損失慘重苦不堪言,不瞞你說,兄弟們的薪金已經縮水近半,李幫主現在真是沒錢了!”
何育濤重重的撥出兩口氣,輕輕搖頭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