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
阿筱也倒吸一口冷氣,低聲道:“太讓人吃驚了,這個聶楚只是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居然能撐起這樣一頂遮天的保護大傘,將整個聯邦的安檢制度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他做不到的?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啊!”
龍鷹揮手道:“阿澤,阿筱,你們不要緊張!這個聶楚雖說厲害得有些出人意料,卻也沒到能夠翻天的程度!他要想玩弄整個聯邦的安檢制度,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的坎要邁!尤其是我們鷹組,更是他無法跨越的障礙。他最多也就是在金三角到黃金海岸之間編織了一條通道而已,這在聯邦的歷史上也並不是沒有過先例,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只不過是普通的販毒和走私罷了,這個聶楚充其量只能是個較為出色的毒販而已,還遠沒到危險整個人類社會的恐怖分子的定義。”
阿澤道:“可是長官,你看看這個傢伙的發家軌跡,太讓人吃驚了,他去漁陽市才多久?就已經有了今天這翻規模,假以時日,他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想想都讓人發毛啊。”
阿筱道:“是啊,長官,現在不單整個陽州的所有黑惡勢力都控制在聶楚手裡,從金三角到黃金海岸的通道也間接掌握在他手裡,甚至連金屬風暴掌控的雲山賭場都有了他的股份,換句話說,他已經和金屬風暴搭上了線,更進一步想,他們甚至完全有可能達成了某種協議,已經合作了呢。”
龍鷹道:“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最要緊的。”
阿澤和阿筱同時詫異的望著龍鷹,不知道一向嫉惡如仇的長官今天為什麼幾次三番替聶楚這個大毒梟開脫?
龍鷹道:“我的意思是說,目前大選在即,一切以穩定為前提,如果要將聶楚的勢力連根拔起,勢必要有大動作,甚至要調動軍方的力量,這樣一來將肯定會影響到整個聯邦的穩定,甚至有可能影響到即將開始的總統大選,這個後果可是誰也承擔不起的,你們說呢?”
阿澤和阿筱同時問道:“長官,那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是。”龍鷹道,“今天我特意將你們叫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對這些資料有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