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風露立中宵。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
……
普通的紙箋,因為他的掛念,也變得彌足珍貴。
她特地找了個小匣子,細細的將信箋珍藏。
然後也拿了紙箋,回他兩句詩。
紙箋上還特地灑了些她用的薰香,用蠟封好,然後讓人帶了給他。
就這樣,分離的時日裡,兩人便日日鴻雁傳書。
她每天待在將軍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彷彿回到了最初在怡華宮的寧靜時光。
無所消遣,她便又開始練字。
雪白的宣紙鋪在青石上,陽光透過榆樹灑在紙上,落下一片斑駁。
雲彩在一旁靜靜的研墨。
她捏著袖角,執著大頭狼毫,筆尖在紙上輕描淡寫。
雲彩磨了好了墨,就立在旁邊看著她寫字。
她寫了一會,見雲彩專注的盯著她的字。隨口問到:“識字嗎?”
雲彩抬頭看她,遲疑了一會,猶豫的點了點頭。
點完了頭,她清澈的眼睛裡染上了一點緊張。
齊少凡才想起來,關管家說之所以會買了她回來,是因為她不會說話、不識字。
她心裡泛起了一點細微的波動,也沒透露什麼情緒,又問到:“會寫字嗎?”
雲彩點點頭。
273、相思入骨,知不知
齊少凡就將筆遞給了她:“寫幾個字我看看。”
雲彩沒有推辭,平靜的接過了她遞來的毛筆,向四周梭了一眼,這就提筆在紙上寫了一行詩。
待她寫完,齊少凡低眼去細看,只見寫的是: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
字跡娟秀,並不十分出色,但能默寫出詩句來,這個丫環的出身應該不簡單。
“你從前是在何處服侍?為什麼淪落到了人牙子的手中?”
雲彩抬眼望她,眼中忽然光芒閃爍,彷彿想要說,卻又似在權衡猶豫。
齊少凡就當她是不知怎麼說,便指了指宣紙:“你可以寫下來。”
雲彩捏緊了筆桿,正自猶豫,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本能的一起回頭,就看到魏青正打了簾子出得院裡來。
雲彩霎時慌亂的抓起紙捏成了一團,飛快的塞進了袖子裡。
她的驚慌令齊少凡愣了一下。
她卻低了頭,恢復了一貫的低眉順眼的模樣,飛快退後侍立在了一旁。
因為隔得遠,魏青也沒看見兩人的異常,他從廊下的石階走下來,目光在青石上的紙上瞥了一眼,抬眼看齊少凡:“在練字?”
齊少凡暫且將雲彩的異樣放到了一邊,回答他的話:“嗯。”
許久沒看到他,忽然見到他,眼睛都有些發燙。
她又輕聲問:“你怎麼回來了?”
魏青走到她面前,目光火熱的落在她的臉上,牽了她的手,目不斜視的一寸寸描繪著她的眉眼,眼中的情意幾乎要流淌出來。
溫柔的道:“帶你去見兩個人。”
“什麼?”她疑惑的問到。
魏青卻轉眸斜睇了雲彩一眼,雲彩低垂著頭,卻感覺到了他的盯視,連忙就蹲身一禮,規矩的倒退幾步就轉身迴避了出去。
院裡再沒人。
魏青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臉上,眸光裡染上了熾烈的火焰。
她正自心悸,他將她抱了起來。
身子陷入了一片綿軟,層層紗幔飄落下來,遮住了外面的天光,將他們隔在了一個幽暗狹小的空間裡。
他的眸光一片迷醉,覆上來,輕輕舔咬她的耳垂。聲音輕得似吹散的風:“阿綰……”
她眯著迷濛的眼望著他,喉嚨發乾,呼吸困難。
“嗯?”
他溼而柔軟的唇輾轉落在了她敏感的脖子上,然後聽到了他深情繾綣的呢喃:“相思入骨,知不知……”
脖頸間躥過一股電流,她情不自禁輕哼了一聲。
他被她情難自禁的輕吟刺激,便在這時,急迫的分開她的腿,進入了她。被他撐滿,酸脹酥麻的感覺漫過四肢百骸,她渾身都戰慄起來。
他擁著她,粗重的喘息,神智渙散,目斷魂銷。
相思的煎熬、離別的苦,在無盡的親密纏綿裡得到釋放紓解。
他抱著她,給她繫好衣帶。牽她走出浴房,出了外間,兩個人相攜倚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