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而殘忍。至於裡邊那個“女”字,通常都被所有人忽視了,在人類看來,蟲子就是蟲子,無論你是公的還是母的,都不可能給人賞心悅目的感受,用人類的審美觀念來看,每一個蟲族都應該是怪物才對。
正是這個觀念過於根深蒂固,以至於刑天將軍在今天之前做夢也沒有想過鬱小柔還能有這麼一個來歷。
就算是要他獨自去做最瘋狂的假設,他也只會猜測有第三方人類勢力浮出水面,而不會想到這個完全堪稱是絕色美女的生物居然是最可怕的澤格蟲族的最高領袖。
意外,絕對的意外!
可是看看對面女孩臉上的表情,刑天將軍就知道,心目中最荒謬的可能性已經成為現實了。
鬱小柔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她不得不接受現實,自己那點小算盤已經完全落空了,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在人家的關注之下了。
可是這也未必就是壞事,現在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盤托出,尋求合作。
能夠悄悄的達成目的當然最好,可若是暴露了身份,那麼開誠佈公的談判,也未必就不能成事。
“是的。我就是刀鋒女皇。”鬱小柔微微點頭,慢慢抬起了右手。她的手腕皓白如雪,手指雪白如玉,玉雕般的食指伸出來,看上去十分優雅,可是那食指尖端卻忽然“錚”的一聲如金石交擊,一段細長雪亮的刀鋒憑空彈了出來,刀光如此耀眼,在燈火通明的倉庫裡依然映照出秋水般的寒光。
刑天將軍頓時緊張起來,他觸電般的一震,飛快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林燃星面前,抬起槍管對準了對面的女孩。
林燃星卻很鎮定,笑著把刑天將軍推開,道:“聽說刀鋒女皇的刀鋒擁有媲美黑暗聖堂武士的恐怖殺傷力,是麼?”
“是的,”刀鋒女皇既然已經承認了身份,頓時就不再是鬱小柔那副柔弱而無害的模樣了,她的玉容變得冷冽而肅然,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這間倉庫雖然看上去很堅固,可是在我眼裡牠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這句話,她就伸出手指,在倉庫的牆壁上輕輕的劃了一劃。
輕微的聲響傳來,彷彿鋒利的裁紙刀劃過薄紙一般輕而易舉,厚達一米的金屬外殼在她的刀鋒面前形同虛設。
刑天將軍更緊張了,他忍不住又想要擋到林燃星面前來,對於刀鋒女皇這種澤格蟲族最奇特的存在,他一直抱以難以形容的畏懼和厭惡,相比之下,倒是穿越而來的林燃星沒有那麼多心理障礙,還能把刀鋒女皇看作一個講道理的可以交流的物件。
“這間倉庫的目的不是攔住你,而是爭取一點點時間,”林燃星毫不示弱:“真正能傷害你的是我。”
“就憑你這具小小的標準機甲?”刀鋒女皇冷笑。
林燃星沒答話,只是對著牆壁隨便開了一槍,金屬質地的牆壁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聽起來不像是被子彈擊中,倒像是被炮彈擊中,牆壁上直接開了一個人頭大小的口子,一米厚的金屬板已經被徹底洞穿。
刀鋒女皇輕輕抽了口氣,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具小小的標準機甲,牠的殺傷力或許並不比你的刀鋒弱多少。”林燃星很強硬的反問:“你覺得他能不能傷害到你?”
刀鋒女皇怔了怔,終於有些軟弱的嘆了口氣:“我剛才就說過,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我沒有惡意的。”
第二六六章 暴露身份(下)
“我也沒有惡意。”林燃星把槍管垂了下來:“我只是想告訴妳,妳並沒有掌握局面,也絕不要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這裡不是妳的母巢,這裡是我的地盤。”
他頓了頓,淡然道:“現在妳可以說妳的來意了。”
“林燃星,你不能親自出徵,”刀鋒女皇總算想起正事來了:“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告訴你,有一隻很可怕的蟲子想要暗殺你,而激動的進攻,就是為了給他製造機會。”
她看看林燃星仍然微笑的臉,用告誡的口吻道:“我告訴你,那隻蟲子絕對比你想象中還要厲害百倍,如果你敢出現在戰場上,他絕對可以殺死你!他的能力是你根本無法想像的。”
林燃星笑了笑,反問道:“那蟲?”
刀鋒女皇吃了一驚:“你也知道那蟲?”
“妳知道的我全都知道,”林燃星道:“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妳為什麼要來到暴風帝國,妳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要對我抱著這麼嚴重的敵意,”刀鋒女皇苦笑了一下:“我現在已經不是澤格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