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小姐就是你的貼身保鏢?”
林風聽得哈哈大笑起來。
“拜託,你能不能不要擺出一副全力防範的模樣,”林風大笑道:“你以為我要帶你去百合帝國,是想幹什麼呢?真的是想用最惡毒的方式把你幹掉嗎?”
林燃星愣了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林風一口灌掉杯中的紅酒,然後重重的把酒杯摔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我林風雖然不敢以英雄自居,卻也並不是心胸狹窄的無恥小人,你我戰場交鋒,輸了那是技不如人,我又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於人,甚至殺人洩憤呢?”
他頓了頓,表情嚴肅起來,輕聲道:“我林風為人處事,一向問心無愧,否則,又哪對得起父親數十年的諄諄教誨,對得起百合第一家族的赫赫威名?”
林燃星細細打量他的表情,倒是的確不像演戲,一個人的正邪雖然不容易判斷,可是林風此刻渾身上下卻自有一股通透爽朗的氣質,那並不是一個天生奸詐的人所能偽裝得了的。
“那麼……你昨天為什麼擺出那副架勢來?”林燃星皺起了眉。
“為了試探你,”林風倒也爽快,毫不隱瞞自己的意圖:“我只是想看看,他們個個讚不絕口的林燃星中校,究竟配不配得上他們的讚譽。”
林燃星心裡的疑慮更重:“然後呢?”
“然後我看到了,你配得上,”林風又端起一杯酒來,臉上有著明白無誤的讚賞之意,主動跟林燃星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事實上我是這麼打算的:如果你拒絕的話,我會直接回轉百合帝國,遵守我與你們的約定,不再進犯暴風星系。可如果你答應,我也絕不會虧待你,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甚至拜託我父親去勸說陛下,讓他不要再派任何人進犯你們暴風星系。”
林燃星點了點頭:“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
“沒錯,你的選擇很正確,可是你一開始是來求死的,”林風笑了:“所以你的確是個很不錯的人,至少我就自認為做不到像你這麼坦然,你的確有資格跟我到百合帝國走一趟。”
話說到這裡,林燃星雖然頗為意外,心情倒也好了許多,畢竟沒有誰是想死的,能夠活下來無論如何也算是一個好訊息,所以,他的表情也和緩多了:“你還沒有說,你究竟要我去百合帝國幹什麼呢。”
“這只是一個構想,我還要請示陛下後才能確定,”林風頓了頓,吐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我想請你做教官,去指導我們百合帝國的軍官們。”
“當!”林燃星的酒杯落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撞擊上,杯中的液體微微搖晃,濺出幾滴水花。
“你在開玩笑吧,讓我一個暴風星系的軍官去你們百合帝國做教官?”
“我是認真的,”林風誠懇的看著林燃星的眸子:“你的雷車甩尾對我來說前所未見,你用標準機甲打潛伏者的技巧也跟我所知道的大不相同,可是好像比我父親的那一套更加有效,還有你對蟲族發展模式的理解,簡直深入骨髓,我有理由相信,你胸中有著遠超百合帝國的超級戰略,這都是我們需要學習的。”
他驀然伸手,緊緊握住了林燃星雙手:“林燃星中校,我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把自己的秘技公開出來,可是澤格蟲族真的很強大,我們百合帝國也抵抗得很辛苦,為了整個人類的種族存亡,我希望你能夠接受我的請求!”
林燃星沒有抽回手,也沒有說話,他徹底呆住了。
到這一刻,他彷彿才真正認識了眼前這位同樣姓林的百合帝國徵北大元帥,原來自己一直都誤會了他。原來他並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小人,而是一個胸懷天下大勢,有著廣闊胸襟和遠大抱負的男人。
林燃星同樣看著他的眸子,輕輕的笑了:“我答應你了。”
可是林風立刻又提出了一個要求:“林燃星中校,我希望你暫時不要用真名,好嗎?”
“為什麼?”林燃星有些詫異。
“因為……”林風顯得有些為難,頓了頓才勉強道:“你能不能不要問原因,我保證我沒有惡意。”
“那好吧,”林燃星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百合帝國也沒人認識我,我叫什麼名字都是一樣,那就改成林立吧。”
“林麗!”林風失聲道。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林燃星笑著解釋道:“是立刻的立,不是美麗的麗,我可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林風的腦子微微有些暈眩,那種深刻的嫉妒隱隱泛起,又立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