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搶包一事足足撒了三輪。才把一簸箕紅封包撒了個乾淨。
大人小孩兒都受了些喜悅,各個眉開眼笑。不論得了糖的,得了銀裸子的都未曾添幾句怨言。
反而是陳大娘因為那陳寡婦女兒被莫青葉打了的事兒,與陳寡婦兩人關係好了不少。
只是偶爾想在村裡給莫青葉添點小鞋穿都被人給告了密,要麼是村裡莫青葉的腦殘粉們給人牆上糊泥巴,要麼是背地裡欺負陳大娘家的幾個女兒。
連陳寡婦的女兒都差點遭到了孤立。
在年輕人中,莫青葉幾乎得到了百分之百的擁護。
連蘇謹言之前收到暗衛的報告時都有些傻眼。
這凝聚力,近乎變態啊。
只要與她沒直接利益衝突,沒直接糾葛的,幾乎都成了她的腦殘粉。這一切在年輕人中最為嚴重。
彷彿她天生就合該受人敬仰。
“來來來,我們祝少東家生意越來越好,明年收成頂好頂好的。”家裡的長工與莫青葉熟悉,雖說敬畏但也稍稍放得開。
蘇謹言被林氏拉在了與主家一桌,便是與她們同桌。
長工拉著人過來敬酒時林氏都笑的很是溫和。
只是卻沒曾想葉兒竟是直接端起了酒碗,連蘇謹言都暗暗皺眉。
長工們在滿村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莫青葉一桌。
“少東家,今年咱們所有人家裡都翻了新房,這,都是您的功勞!大傢伙心裡可都記著呢。”一個漢子有些哽咽。
這麼多人中他的家庭條件是最差的,之前娶了個媳婦,難產時死了。孩子留給他一個人帶。
家中又沒多少田產,幾乎過的是捉襟見肘。連媒婆說的好幾門親事都在看到他家中的孩子與田產時黃了。
直到在莫家做工,短短半年時間。他便蓋了間新瓦房,連孩子都能吃飽飯了,每日就跟做夢一般。
最近還有人給他說親,而這一切,都是莫姑娘給的。
林氏本想攔著,可見眾人情緒都有些低沉,卻又不忍了。
忙瞪了莫志遠一眼,莫志遠這才打算替自家閨女喝了。
哪知手還未曾伸出去,便被一雙修長帶著些老繭的手給截了。抬頭一看,赫然是蘇二爺。
“我替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