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鼓著腮幫子吹喇叭,還有的明明站在那裡卻還保持著向上躍起的姿勢,像一幅幅動態素描。
再看主席臺上,在前一分鐘主席大概還在慢條斯理地喝茶,現在他把茶杯舉在嘴邊,卻忘了喝,滾燙的茶水已經順著脖子流到了衣服裡。那位苦悲大師繼續保持著入定狀態,只是眼睛瞪得比趙薇還大。
好漢們自打我上去以後就相互擠眉弄眼的,誰都知道我肯定連第一局也打不滿就得滾下來,除了幾個心地特別純良怕我真受什麼傷的以外,他們都幸災樂禍地等著看我的樂子。我一拳把段天狼打吐血以後他們都不樂了……而且用難以置信這四個字來形容他們的表情都很不過癮。張順本來把胳膊支在阮小二肩膀上斜靠著他,阮小二被唾沫嗆得彎下了腰,張順就那樣像根棍兒似的直挺挺倒了下去,甚至還在地上彈了幾下。
我從不知所措的裁判手裡拿過本子簽上我的名字,然後慢慢走下臺去,渾身散發著一股王霸之氣。所過之處,都不斷有緩過神來的好漢使勁拍我後腦勺:“行啊你小子——”
我只能無語問蒼天:散發著王霸之氣的主角難道就是這種待遇嗎?
就在這時,兩條人影飛一般向我撲來,當前一人正是老虎,身後緊跟著一眯眯眼地美女。看著這兩個熱情似火來為我慶祝勝利的朋友,我淡淡笑道:“我只抱女人……”
然後老虎一腳就把我踢躺下了。隨後衝上來的佟媛愕然道:“你到底會不會功夫?”原來這倆人一般心思,都是來試探我的。
我很慶幸跑在最前面的是老虎。如果是佟媛給我一下,躺固然是得躺下,只怕再想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一骨碌爬起來,眾好漢們立刻圍上我,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看來他們也懷疑我一直以來藏著掖著。我帶著哭腔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