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一跳,兩眼睜圓,目光直直地看著任長風。
任長風將東心雷去暗殺證人,結果糟遇警方伏擊,最終被擒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說話間,其餘的眾人也紛紛走了進來,圍攏在病閒的左右。
等他說完,謝文東在心裡長長噓了口氣。當任長風說老雷出事時,謝文東見他滿面的ning重,以為東心雷碰到殺手的伏擊,遭遇了不測呢,現在聽完,原來是被警方逮捕了。不管怎麼樣,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輕輕嘆了口氣,緩了片刻,謝文東回過神來,他本想坐起身,可腰眼剛一用力,腹背都傳來彷彿要撕裂般的疼痛。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一聲,抬起的腦袋又無力躺到枕頭上。周圍眾人見狀紛紛欠身,扶住謝文東,異口同聲的喚道:“東哥……”
謝文東喘了兩口氣,苦笑著擺擺手,示意眾人不用擔心。他虛弱地說道:“老雷怎麼這麼糊塗,我一再告訴他,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先不要輕易動手,唉!”說著話,他仰天長嘆一聲。
眾人相互看看,一個個垂下頭來。張一輕聲說道:“老雷雖然衝動,但好在最後處理得不錯,把槍械上的指紋都擦乾淨了,而且在警局裡一口咬定槍械不是他們的。另外,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老雷,警方實在太狡猾,抓住了我們的弱點。”張一是識大體的人,雖然能感覺到東心雷對他的排斥,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會為他說話。現在他的身份不比從前,是北洪門最具實權的總堂主,如果他和東心雷之間存在不合,搞朋黨之爭,那麼整個社團弄不好都會一分為二。
“哦!”聽完張一這話,謝文東輕輕應了一聲,若是這樣,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如果換成旁人,就算不承認槍械是自已帶去的,警方也可以根據合理的推斷而強行定罪,但是東心雷有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