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秋萬代。幾萬人,實在是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數目”
陸鳴廊深邃的狼眼動了動,閃亮的像翻轉了鏡面。有些警戒極其意外的看著舒落宇,額頭上浮起淡淡的汗光
“臣明白了”
舒落宇點點頭
“將軍是我大燕的棟樑,好好休息吧,一會讓御醫來和醫正會診一下”
“臣恭送殿下”
“你有傷在身,以後看見我不用起來,戰場之上沒那麼多禮節”
“臣記下了”
舒落宇淡淡的站起身來,還沒抬腳,就聽一聲慘叫,中軍大帳被人撞開,一個人影直直的飛過來,撞在陸鳴廊床前。
那人翻轉過來,額頭上青了一塊,竟是蘇燦
舒落宇眉頭一挑,索性重新坐下,靜待蘇燦發言
御劍關前初相見
未待帳中有人問話,帳外已經亂成一片。
馬嘶人叫,極其熱鬧
陸鳴廊捂住胸口,忍痛打了個呼哨,外面傳來一聲長鳴,最後馬蹄答的落地,人聲也漸漸消散了。
舒落宇歪身靠在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扶手,細長的眼睛斜睨著地上跪著的蘇燦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陸鳴廊抬眼看著舒落宇,帳中光線有些暗,她的身形在柔和的光線中隱隱散發出浮雲流動的感覺,舒落宇的五官十分平常,但是,她那雙斜睨著的流光細眸,就足以給人一種身處雲端生殺與奪的震撼
脊背慢慢的離開床沿,陸鳴廊幾乎是有些下意識的保持挺直的坐姿,在這樣一個人的面前,很少有人能夠和她一樣的漫不經心
蘇燦仰起臉,張大嘴,十分愕然
“劫軍剪徑,惑亂軍心,擅闖中軍帳,夠你死三回了”
蘇燦脊背上的汗順著身體滑落,斂了斂表情,他恭恭敬敬的叩首
“草民有話說”
“講”
“草民明是剪徑,實是告狀,再者殿下已經說過,草民是投軍”
舒落宇彎了彎唇角
“算你有理”
“草民是燕門遺孤,自小流落鄉間,眼見大軍渙散,悲憤難平,加之。。。。草民剛剛十六,故而,不過殿下不是也由此乘勢鼓舞了軍心麼?如今大軍眾志成城,這也是因禍得福吧”
舒落宇呵呵一笑
“狡辯,這麼說我還借了你的光了”
“這擅闖中軍帳,殿下實在錯怪草民了,非草民擅闖,而是草民被陸將軍的烏雲騅給踢進來的”
陸鳴廊聞之大驚
“什麼?!”
舒落宇的目光淡淡的定在蘇燦身上,直接望進他琥珀色的眼中去
“烏雲騅性情桀驁,尋常人都不會搭理,它能追著你到中軍帳,必是有理由的吧,你幹什麼了?”
“草民。草民偷偷拔了它尾巴上一根毛。。。。”
舒落宇和陸鳴廊的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