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好好的活著。&rdo;唐騰覺得今天打的這個領帶就要把自己給纏死了,好像有些緊,鬆了鬆,但還是覺得緊。&ldo;向暉你不用跟我這麼陰陽怪氣的,不行。&rdo;向暉坐在唐騰的對面,哪怕他現在一身的霸氣,向暉也不怕,她有活著的權力,她有要求生活的權力。&ldo;我並不是跟你商量,你如果讓我從這裡走人,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rdo;向暉臉動了一下,對面唐騰直接一杯的水就照著她的臉潑了過去,水珠子順著向暉的臉往下淌。&ldo;你裝什麼清高?你如果真的這麼有本事,那就從這裡搬出去,你什麼都不要帶我給你的,你行嗎?&rdo;唐騰一臉的肅然之色,讓人望而生畏,到是向暉用手擦擦自己的臉,站起身,然後踩著拖鞋往樓上去。&ldo;太太……&rdo;向暉收拾東西,她的東西屬於自己的少的可憐,唐母看著吵成這樣,自己想勸,但是唐騰擺明了現在就是不給機會。&ldo;都幹什麼吃的,扶老太太進去休息。&rdo;&ldo;向暉……&rdo;向暉對著唐母笑笑,鞠躬九十度:&ldo;媽,我會回來看你的。&rdo;走的就那樣的義無反顧,唐騰終於把脖子上的領帶給扯下來了,摔在地上,還是覺得喉口的位置有些緊,去解著襯衫的扣子,一個力道沒有控制好,釦子掉了一地,腿照著前面就是一腳。她有骨氣是不是?行,他就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的骨氣。海藍聽說了,只送了向暉一個字,傻,兩個字傻瓜。&ldo;缺心眼吧你就,開玩笑呢,多少人都盼不到的,現在給我一個唐騰,我立馬就躺在c黃上……&rdo;苗海藍說的半真半假的,向暉聳肩,海藍買了兩個甜筒,兩個人踩著拖鞋走在街上,向暉覺得陽光照在臉上別提多舒服了。向暉每天上課,然後跟許多的年輕人一樣,打工,樂此不疲的奔波著,拿著那些屈指可數的錢,週末要回老宅去看唐母,唐騰並沒有說離婚,向暉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依舊存在被排斥的問題。她跟海藍兩個人面對著很多的不順心,然後努力克服,到是唐續,很久一段時間沒有訊息了。週六回去看唐母,唐騰並沒有在,一分開就一個多月了,向暉想著就如此解放了也倒是成全自己了,可惜唐騰那邊卻沒有一丁點的訊息,不知道他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ldo;向暉啊,你就是太僵了,外面的生活不辛苦嗎?&rdo;向暉其實很想告訴唐母,離開你陰晴不定的兒子,哪怕過的再辛苦我都願意,我出身本就是不好,這樣的生活不應該屬於我,我也不配擁有。向暉瘦了也黑了,但是健康了,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些,唐母還能說什麼?唐騰跟向暉是前後錯開的,向暉往下走,她有沒有車,這裡又交不到車,隨便吧,就當散步了,她往下走的時候,腳上的鞋帶開了,自己蹲下身去繫鞋帶,那邊唐騰的車開了過去,就那麼一瞬間擦身而過,唐騰的臉上冷冰冰的,這段時間大家都是跟著倒黴,沒有人知道下一秒老闆的表情會是怎麼樣的,發飆就成了正常,成天陰著一張臉,就好像別人都在欠他的錢,下手更加的狠了,說話更加的刻薄。大門開啟,司機開著車往裡面去,那邊向暉起身繼續走。向暉聽見喇叭的聲音,停下看過去。車裡的人對著她笑笑,唐續找了一間漢堡店,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了。&ldo;過的還好嗎?聽說你搬出去了?&rdo;向暉點點頭,吃漢堡的時候刻意的直接一口就咬了上去,唐續本來是想說,他們兩個刻意配合一下,這樣就誰都能吃飽了,看著向暉一口咬了上去,心裡什麼滋味兒都有。&ldo;他難為你了?&rdo;&ldo;沒有。&rdo;向暉努力想嚥下嘴裡的東西,可是太難,嗓子有些發酸,畢竟是第一次自己真動了感情了,儘量躲避著唐續的視線,唐續是想說些話,總不能就這樣坐著吧,向暉的頭就差埋到漢堡裡了,唐續突然有些失態的起身推開椅子就離開了。唐續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人活一輩子,就連一個自主自己都求不到,他的人生還真就是笑話一場。唐續酗酒酗的厲害,每天喝,抱著酒瓶子就不撒手,喝多了就發瘋,一邊哭一邊說自己沒有本事,鬍子也不颳了,臉也不洗,睜開眼睛又是去找酒喝,給陳琪琪難過的,永不能說兒子變成這樣了,這邊有徐詠詩要瞞著,那邊有唐凌天要瞞著,陳琪琪一下子也瘦了老多,自己兒子,她能不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