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東西似的。
因為這種排斥感,所以在趙月滿剛進來的時候,甚至是直到現在,也仍舊有不少的人在拿趙月滿出氣。
一旦他們在監獄的生活中,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就會找藉口狠揍趙月滿一頓。
趙月滿被分配到的床位,也是房間裡面最接近廁所坑的位置,是最臭的地方。
不過儘管如此,他住在這裡卻還是一臉輕鬆得意,毫不在乎的模樣。
除了那賊眼睛裡時不時的閃過算計之外,對於日期越來越臨近的死亡執行日,他卻不僅不怕,還反倒似乎有些期待。
因此,同住在這間牢房裡面的人,都當他是瘋了。
趙月滿才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他的。
雖然在庭審時,他說出了大部分的事實,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他沒有說出來。
他躺在飄散著臭味的床上,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他在琢磨著一旦等他“昇天”的時候,他就可以回來再找這些人算帳。
他們是怎麼欺辱他的,他會全部還給他們。
他會整得他們哭爹喊娘,也會讓他們知道自己是錯在了哪裡。
這樣想著,趙月滿便帶著心滿意足,在牆壁上又劃下了一道記號,滿足的想要睡去。
可是他剛一閉上眼睛,就又猛的睜開來了。
一股寒意從低下升起來,絲絲滲透過他的床板,滲進了他的面板血管裡,直達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想生生的哆嗦了一下,有種如同墜入冰窟間的感覺。
床板,床底下?
因為房間小,在趙月滿來的時候,房裡的床位都沒有了。所以獄警臨時搬來了一張桌,把它架在了廁所坑的上面。
當有人要方便的時候,就會把趙月滿的床掀起來,然後在上面解決。
只有沒有人有需要時,趙月滿才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有時候有人為了欺負他,還會故意往他的床板上撒尿拉屎。
不過這個行為經過他的反應,獄警已經對其他的犯人做出了警告,後來就沒有人刻意的做出這種事來,但是也總是會時不是的往他的床板上濺上一點兒。
幸好他不是直接睡床板的,在床板上還有席子,還有毯子。
隔了兩層,他忍著也就是了。
可是此時,他感覺到從床底下傳來的寒意,那冰凍的程度幾乎能讓他聽到有結冰時的咯吱咯吱聲,他就感覺不對了。
怎麼會這樣?
底下因為寒氣傳來得凜列,竟然連一絲廁所的臭氣也聞不到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