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車才到了那裡,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當高健看到我這麼漂亮的時候他會不會接受我的愛情,我想是會的,他曾說過他喜歡我,也曾說過他一直髮現我在注意著他,我們之間的問題無非是我長得太不好的原因,我相信當這一切不是問題的時候,我是會重新擁有他的。
到了學校,校工說高健不在,接著從他口中我聽到了一個讓我大吃一驚的訊息:高健上個月已經結婚了。
你沒法想象我當時的心情,我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就是為了能換一張臉來換取他的歡心。但是沒想到,他結婚了,他竟然這麼快,剛走上工作崗位就結婚了,才不過一個月而已,這個打擊來得太突然太刺激,把我的計劃和未來全都打亂了,我的夢想也徹底破碎了。
那天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回走,我不知道我應該往哪走,我雖然擁有了一張比較漂亮的臉,但是我得到了什麼,我一無所有。我換回了一張臉,輸了一切。
家我回不去了,我把我哥結婚的錢偷走了,我把我老師的錢騙走了,我沒臉回去了。但是在這裡也一樣沒有出路,人生地不熟,我的口袋只有不到五十元錢,只夠買一張回家的單程車票的,可是我不能回去。
沒有辦法,要想活下去,必須要找事幹,先養活自己,再想法還家裡人,還嚴老師的錢。我開始持去找工作,我幹過很多份工作,當過飯店服務員、保姆、禮儀小姐什麼的,但是沒有一份幹得長的,而這些工作的丟失全是因為我有一張漂亮的臉。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無聊的男人,好色的男人,也有太多嫉妒心強的女人、心態不正常的女人,我找的這幾份工作中到處充斥著這兩類人,在他們的夾板中,很難讓我把這些工作平平安安的做下去,而更關鍵的是,這些工作的收入太少,想還錢,簡直難上加難。
最後,這張漂亮的臉還是給我找了一條出路,在一個一塊做過小保姆的老鄉的勾引下,我去了一家夜總會,成為了一個坐檯小姐。
在我二十歲的那年,成為坐檯小姐是我必然的宿命。在那裡我見慣了男人的無聇和猥瑣,那些個好色的男人們,他們白天道貌岸然,晚上則全無廉恥,令人作嘔,我瞧不起他們,但是為了一點點錢,還不得不強顏歡笑,因為我長得漂亮,有一陣子還是當紅的坐檯小姐。那些個色鬼們、色狼們,個個都想佔我便宜,總是變著法子約我出臺,但是,我一直沒有答應,雖然做的是小姐工作,但是我有我原則,我只坐檯,不出臺,可以讓這幫傢伙們在身上摳摳摸摸,但決不陪他們睡覺。這個做法讓我身邊的同事們很不理解,因為在夜總會坐檯,你要想賺得小費多,必然要出臺。一般夜總會陪客人小費也不過是八十到一百,還要給老闆抽頭,到我們手裡就沒多錢了。所有一般來講,小姐們都願意出臺,多賺點小費。而且還可以用這個手段交一批熟客,可以在夜總會以外的場合裡單獨交易,比如電話聯絡直接開房什麼的,不用給老闆抽頭了。她們不理解我,但是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道德底線,我要是連這條都違背有了,就和那些廉價的妓女沒什麼兩樣了。
因為從不出臺的緣故,我的客人相對少了一些,但是我的知名度卻增加了,很多人來夜總會時都點我,看能不能啃得動這塊骨頭。有時候,看著這幫這些色迷迷的傢伙往前衝時,我又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他們哪知道,這個從不出臺的小姐其實是個醜女,而他們都是讓我那張假的面具騙了。
我做了一段時間,賺了不到一萬塊錢,這時間我一直堅持只坐不出,但最後終於還是打破了自己的規矩,因為那個人——高健出現了。
那是我做臺四個月的時候,有天晚上來個客人直接點我,我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高健,我沒想到他居然也到這裡來了,他已經變了很多,胖了,一身的名牌衣服,很成功的樣子。他當然認不出我來,他點了我的鐘,要我陪他喝酒,他那天不是一個人來的,和幾個人,原來他已經不在體校幹了,開始做生意了,而且做的是軟體銷售生意,看那意思,很成功。
那天晚上,高健摟我在懷裡,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他們在一起喝酒,滿口的汙言移語。我非常失望,這個原本很健康乾淨的男孩子在這時和那些色鬼們沒什麼兩樣,或許他們本來就是一類人。
喝到一定程度,這幾個人開始把自己一些嫖娼的醜事當成談資笑料,在那裡無所顧忌憚的說著。有人問高健,睡過多少處女,高健把我摟在懷裡,笑著掰著手指一個個數著,說可能有十來個吧,這時突然高健提到了我。
我還記得高健當時是這樣說的:“我他媽的最衰的一次是睡過一個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