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後兩個不速之客的經驗顯然很豐富,我和麻爹剛經歷一場馬拉松似的逃亡,體力幾乎耗盡了,沒有多少還手的餘地。對方就趁這個時候動手,佔盡了上風。
而且我能感覺的出,這兩個人不是一般人,最起碼身手都很強,麻爹長的粗壯,一身蠻力,但是被一隻手按的死死的。我很懷疑對方是不是常幹這種事,一把刀子拿捏的爐火純青,刀刃就卡在我喉結上面,我連大聲喊叫都沒辦法做到。
我就拼命的想轉頭看我身後的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這是一隻充滿力感的手,壓在我肩膀上就象一座山似的。
我只掙扎了幾下就徹底放棄了,沒有逃脫的可能。麻爹開始的時候也不服軟,但很快就老實下來。
“想活命就跟我走。”
我和麻爹被人拿刀架著快步走到不遠的地方,這是個死角,從圍牆裡面散發的燈光照不到這裡。大概五六分鐘之後,一輛車子無聲無息的開了過來,在我們面前分毫不差的停穩,車門唰的一下就開啟了。
緊跟著,我和麻爹被硬塞了進去,沒辦法,脖子上架著一把刀,那種感覺讓人很恐慌,彷彿隨時都可能被切斷喉管。我被塞進車裡的時候,視角頓時調轉了一下,在這一瞬間,藉著很昏暗的光,我看到了那個拿刀子挾持我的人。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精幹男人,因為只是匆匆一瞥,我沒能看清楚對方全部長相,但他留著一撇修剪的很整齊的小鬍子。
對方動手乾脆利索,不到半分鐘,我和麻爹已經象沙丁魚罐頭一樣緊貼著坐在了車裡,車門還沒完全關好,車子就發動了,貼著牆飛快的開走。
這時候,架在我和麻爹脖子上的刀子才收了起來,我立即就轉頭去看。車子裡除了司機,就是兩個挾持我們的人。挾持我的是那個小鬍子,還有一個長的胖乎乎的光頭,猛看上去跟廟裡的和尚一樣,臉上竟然還掛著憨憨的笑容。
“你們要幹什麼!”我被擠的很難受,艱難的動了動身體。麻爹也在身邊扭來扭去,小鬍子還有和尚立即伸手按住我們,吐出兩個字:“救你。”
我和麻爹頓時就很詫異,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從什麼時候跟上我們的,但可以感覺的到,他們彷彿把一切都掐算好了。
“你是誰?”我盯著小鬍子看,這是個很消瘦的男人,但一身肌肉和鐵塊一樣硬邦邦的,他的鬍子修剪的很好看。
“等一下會給你一個說法。”
說完這些,小鬍子跟和尚都不再說話,麻爹還想按江湖套路跟對方套交情,沒人理他。車子一路行駛,我的方向感完全亂了,不知道是朝那裡開。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一大片二層小院群的外圍,路旁有很亮的路燈,車燈這時候熄滅了,車子又輕輕的滑出去二三十米,在一個二層小獨院外停了下來。
“下來吧,這是個安全的地方。”
小鬍子伸手拉開了車門,和尚也在另一邊把麻爹給拉了下來。我和麻爹中間隔著車子,他就一個勁兒給我打眼色,但我仍然感覺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小鬍子的手勁兒大的異乎尋常,抓住我一條胳膊就象套了鋼箍一樣,那個和尚看起來也不象是吃素的,就算我拼了命也不可能跑掉。
麻爹眉頭皺的很緊,綠豆小眼骨碌亂轉,看看和尚,又看看我,估計是在緊張的思索,但很快他也放棄了抵抗的念頭,肩膀一塌,垂頭喪氣的被和尚押著走。
這個二層小院黑乎乎一片,沒有一絲燈光,但院門是虛掩的,一推就開,我和麻爹被帶了進去。這種院子都是私人蓋起來的,客廳很寬敞,有一盞不太亮的日光燈,兩面窗戶的窗簾拉住了。
進了客廳,我和麻爹很小心而且很警惕,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潛意識裡就有種莫名的恐慌和不安。和尚這時候變的非常客氣,笑的和彌勒佛一樣,說他們並沒有惡意,但剛才情況特殊,不得不用點非常手段。
“亮亮你們的號,老子要看看今天栽到誰手上了。”麻爹的態度很激烈,這也是在劣勢中佔據一點主動的辦法。
“坐坐坐,坐下說。”和尚一臉憨笑,直接把麻爹摜到沙發上。
小鬍子很沉默,他輕輕一推我:“換個地方談。”
“有什麼話就當面講。。。。。。”麻爹在沙發上抗議,但小鬍子根本不理會他。
我靜靜神,如今已經完全落在對方手裡,逃是逃不掉的,我也沒多說什麼,接下來小鬍子就把我帶到另一個房間。房間很小,燈光也不亮,窗簾依舊是被拉緊的。
“衛天。”小鬍子坐到我對面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