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京兒的蹤影。倆人又不敢起聲吆喝,只得圍著河岸悄悄地搜尋。他倆分頭沿河岸找尋,鍾兒負責向下遊找,杏仔負責往上游搜,誰最先發現了,就立馬回來通知對方。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工夫,杏仔一路慌張地奔了回來,找到鍾兒,說找見哩,找見哩,在河上頭兒的那棵歪脖子大杏樹上,快去看呀。
鍾兒馬上跟在了杏仔身後,一路貓著腰,巔著腳尖,悄沒聲息地靠近了那棵歪脖子杏樹旁。他倆清清楚楚地看到京兒與葉兒坐在高大粗壯的樹杈上,在周圍密不透風的枝葉遮掩下,相擁著摟抱在一起,似乎在十分專注地親著嘴兒。
這是一個當代人看來極為平常而在當時的人們眼裡卻是一個相當嚴重的作風問題。
鍾兒顯然被嚇壞了,一把扯住杏仔拼命逃離了這條該死的小河和這棵該死的歪脖子大杏樹。
回去的路上,鍾兒嚴厲警告杏仔,千萬不敢把今晚看到的情景洩露給任何人,包括爹和娘,否則的話,京兒和葉兒就死定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杏仔懵懂地點頭,說,要是把這事說出去,我就是咱家裡的那條黃狗,是棒娃家的那條瘸腿笨狗也行呀。隨之,他又說道,哥,葉兒肩上的紅紗巾真好看吔,像灶膛裡的火苗,通紅通紅的哦。
啥兒紅紗巾?哪有啥兒紅紗巾?我沒看見。
是有一塊的呀,在葉兒的脖子上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