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尉遲風連忙問,“那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又問,“你可有受傷?不要又是那幕後之人派來的吧?!”
夜風走了兩步了,現在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尉遲風的臉上,微微帶著探究的意味,看的讓尉遲風只感覺心裡發慌。
雖然尉遲風的表情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但是這人到底也是他的,如今出了問題,追究起來,他也有些責任。
不過夜風不會去自己瞎猜,而是直截了當的就問了出來。
“這是你派來給我送東西的人吧?你可有和她說了一些其他的還是什麼?”頓了頓,他又補充,“比如我的身份,還有我的作用,甚至是我目前的情況。”
尉遲風聞言,駭然變色,連連搖頭擺手。
“這怎麼可能呢?不說你先前囑咐過了,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可能把你的情況透露出去啊!你如今可是我們族中的一等機密!像是這一種小人物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並且,為了防止會被其他有心人做手腳,我還特地挑了一個最弱的連築基都還沒完成的,就是想著哪怕出問題,你也不至於完全不能應付。”
尉遲風認真的解釋著,又道,“對了,你可有受傷?!”
夜風的目光微微波動,似是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聽了尉遲風的話,又是看了他一眼,道,“我先前也說過,就算我現在沒有辦法動用能量,也總是有辦法保護自己的。”
想了想,他還是稍微解釋了一下,“此人我原本也是沒想要她的命的,只不過她想著不成功便成仁,才會自食惡果。”
尉遲風聽著,連連點頭。
夜風又讓他把那女子帶來的東西帶回去檢查一下,雖然說看起來沒問題,但是也指不定是被動過手腳的了。還有,那地上的一堆骨頭和黑血也是要處理一下,不然的話實在是太影響人心情了。
尉遲風一一應了。
夜風坐在冰床上看著他忙忙碌碌的,只在他想要直接去觸碰那癱黑乎乎的液體的時候開口提醒了一句。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初步信任尉遲風。
……
三天後。
這一日,血獵者領地震動!
沉眠已久的聖師等人時隔千年終於再次甦醒,讓一眾血獵者都是萬分激動。
最讓人訝異的是,聖師大人在甦醒之後,召見的第一個人,居然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來者,還是一個吸血鬼?!
夜風當初雖然被尉遲風光明正大帶進來,但是到底是比較隱蔽的,只有他的親信知道,而並不是所有的血獵者都知曉,否則的話一隻吸血鬼出現在了血獵者的領地之內,必然會引發轟動。
所以他的身份很多血獵者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聖師等人能夠甦醒是因為夜風,所以他們對於聖師這一異常的舉動都是感覺驚訝和譁然。
再說這廂,夜風到了聖師居住的殿內的時候,剛一進門,還沒看清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就是已經一道彩光迎頭劈來!
夜風瞬間警覺,體內爆發出一道玄光阻擋,便是聽聞殿內似是傳出了“咦”一聲的驚疑。
可是,玄光的阻擋似乎沒有絲毫用處,那一道彩光瞬間就籠罩了下來,進入夜風體內。
夜風卻是並不緊張的樣子,臉上原先還有些警惕的神色散去了,整個人都表現出了一種閒散。
而那彩光進入夜風體內後,並沒有亂闖,而是直奔他的心臟而去,直接重重的衝撞過去,在緊緊纏繞在上面的一團團的黑霧給撕裂、光芒照耀,將其消亡。
而在這過程中,夜風終於感覺久違的能量重新在體內活動了開來,如同解封的水,緩緩的流淌了。
他的眉頭也是舒展了開來,顯出了些許愜意來。
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原本殘留體內的那些黑霧便是被這一道彩光消化完了。
到了這個時候,夜風總算是不再受到束縛了,體內能量猶如滔滔江河奔流不息。
他也終於抬頭看向了那一位坐在高椅之上,撐著下巴看向自己這邊的那一位血獵者一族傳說中的聖師。
出人意料的,那位聖師居然不是一位白鬚老人,反而是正值青春的青年模樣,模樣還十分的俊朗,只有一頭好看的銀髮,卻還為他平添了一股特別的魅力。
一般來說,大家雖然知道外表並不代表年紀,但是外表太過年輕總是會讓人感覺沒什麼信服感和震懾力,所以很多領導者哪怕實力高超,只要沒有特殊情況,都會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