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假裝沒有聽出那名戰士話語中的挑釁意味,只是微微笑了笑,頷首道,“那就麻煩了。”
那名戰士被不軟不硬的堵了一下,臉色更不好看了。
他冷哼了一聲,便是大跨步上前在裸露的礦石邊上蹲下,拿出了一柄小刀,用手掰住一塊突出的礦石,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握著小刀的手猛然落下!
只聽‘咔嚓’一聲,小刀上出現了裂縫。
最後,那名戰士又是拿小刀重重的砸了幾下,知道那把小刀終於徹底報廢,才是將其扔到了一邊,然後自己雙手握著那塊能源礦石,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掰扯著,半晌才是好不容易掉了一塊下來。
夜風從看著那名戰士開始動作的時候,眉頭就一直是皺著的。
等到那名戰士紅著臉站起來,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以一種自豪而得意的模樣,佯作毫不在意的模樣,笑著將手中的能源礦石扔向夜風,道,“給你!你可看清楚了?要知道,這做起來可不容易!你行嗎?”
那名戰士的眼中有著幾分戲謔之色,大概是覺得夜風看起來這麼瘦削柔弱的身子板,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了。畢竟,連他自己這種程度的戰士,都是要耗費那麼大的力氣才能夠做到。
夜風看了那名戰士一眼,又看了一眼能源礦石,卻是答非所問。
“這樣不會損毀礦石本身、造成什麼能量消耗嗎?”
大概是夜風的話語有些挑戰那名戰士的能力的感覺,讓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那名戰士皺眉,有些惱羞成怒一般,道,“你要求那麼多,怎麼不自己來?!”
夜風眨了下眼睛,看了看手中稜角分明的能源礦石,又看了看先前那被掰掉了一塊礦石,可是切口依然平整的的連綿的礦石,然後輕嘆了口氣,語氣似是有些無奈。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名戰士明顯是有些嘲諷的,臉上明擺著的神色就是‘不相信’。
夜風卻是走到能源礦石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薄薄的靈魂力量覆蓋其上,抓住一塊凸起,只是微微用力,便是將其整齊的掰了下來。
那名戰士由原本嘲諷質疑的神情,隨著夜風的動作,轉變為了慢慢的不可置信。
他還自己跑上來試了一下,發現依然是那麼難掰。
那夜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名戰士依然感覺不可置信。
夜風倒是淡定的很,只是禿嚕了一把懷中的乾乾的頭髮,然後站起身來,輕輕的喚了一聲,“乾乾?”
明明夜風還沒有說什麼,但是乾乾卻是明白了。
乾乾小臉嚴肅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礦產,才是點了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夜風點頭,將乾乾放下,便是往後退了幾步。
根本不知道夜風和乾乾到底是在打什麼啞謎的年欣和那名戰士兩人都是一臉懵逼。
然後,接下來他們就看見,原本十分堅硬不可摧毀的礦產,居然在乾乾搖身一變,化出原形狠狠一砸之後,碎成了好幾塊,然後盡皆被乾乾所吸收,容納進了那個看起來不過立方米大小的爐鼎中。
乾乾這一下,直接就把裸/露在外的大部分礦石給裝走了。
那名戰士看了看已經重新變回人形的乾乾,又看了看面前已經坑坑窪窪如同狗啃過一般的參差不齊的礦產,還是猶自有些不可置信,傻乎乎的問道,“這樣就好了?”
夜風將乾乾重新抱起,讓又在打著呵欠犯困的乾乾靠在自己肩膀上,聽到那名戰士的話,不由訝異挑眉回望。
“不然呢?還要怎麼樣嗎?哦難道你是擔心分量的問題?放心,剛好是一半,我可沒毀約!”
夜風的話語直讓那名戰士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看看人家,再看看他,虧得他先前還那麼一副驕傲自得的模樣在夜風面前炫耀,現在想想,簡直是蠢爆了!
夜風才不管這麼看起來好像有些自尊心脆弱的戰士在想些什麼,做完了事情,他便是要離開了。
離開前,夜風好似無意的往一個地方看了一眼,嚇得躲在那裡的近侍幾乎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雖然也的確是如此。
不過夜風什麼也沒說,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又回到了皇宮中和景德皇帝辭行。
他去的時候,剛好碰上羲和要離開,他不過是腦筋一轉,便是能夠想的七七八八了。
夜風還算是禮貌的對著羲和露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