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長老也不欲在與洪長老起衝突,畢竟此時掌門還在這邊,總不可能越過了去。
抿了抿嘴,執事長老突然轉身對著掌門拱了拱手,端正嚴肅的面容上是一派的正氣凜然,道,“掌門,如今這小子居然在吸收擂臺禁制的能量,不知……”
雖然他沒有辦法壓下洪長老,並且也不欲再與他起衝突,但是如果是掌門發話的話,恐怕洪長老也沒有立場、也不可能會敢反抗什麼吧?
執事長老的小心思不過是剛剛一轉,就是聽到上面掌門開口說話的聲音了。
“不過是一些能量,再供上去就是,能為宗門內多添一點力量也是好事,這麼有天賦的弟子我們應該要適當的給予幫助。”
掌門看了已經背過身子去,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洪長老一眼,心下暗歎了一口氣,連連苦笑,嘴上卻這麼說著。
看來其他幾位也要重新起來了!這一脈恐怕真的是有了重新出來的想法了!擋不住啊擋不住!
執事長老一臉的意料之中,面上帶著些微笑容,就是開口說道,“是,那我就用擂臺的禁制壓下他,讓他知道些……”厲害。
執事長老自顧自的說的倒是開心,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是忽然緩過了神來,臉上淡淡的得意的笑容全部都被錯愕之色取代,眼中滿滿都是對於掌門的話語的意外與不可置信。
“不對……”執事長老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洪長老有些陰冷的帶著壓迫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不對什麼?執事長老,難道你是對於掌門有什麼意見嗎?還是不同意掌門的想法?”
洪長老陰測測的說道,此時的他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一個脾氣暴躁的小老頭,反而是帶了點高深莫測的味道,讓人難以捉摸。
執事長老忽然汗毛倒豎,一種莫大的危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讓他迅速的閉了嘴,搖了搖頭,“這是萬萬不敢的,我只不過是一時有些出乎意料罷了。”
洪長老看了執事長老一眼,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反正只要不礙事就好!
而擂臺上,那禁制的光芒由盛轉衰,已經光芒黯淡到了極致,搖搖欲墜,隨時都會破開一般,尖銳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似乎都能夠投過了薄薄的禁制流露出來,讓周圍站著的弟子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在這個時候,那一些血線突然全部都停止了強行汲取轉化,而是紛紛倒縮了回去,融入血蛹之中,化作精純的能量以作補充,讓整個血蛹的氣息瞬間就變得強盛了起來。
即便是處於無意識的昏迷狀態,夜風還是知道這擂臺上的禁制不能破壞的。不是說他破壞不了,而是恐怕破壞了之後有些麻煩。
禁制崩潰了之後要重塑是一個麻煩;洩露出了什麼危險的氣息波及到周圍旁觀的弟子也是麻煩;最重要的是要是因此而暴露了自己什麼,恐怕才是最大的麻煩!
所以到了最後一刻的時候,那血線全部都縮了回去,反而是把自己的能量投入到了血蛹當中,本來就是同出一源的能量,倒是省了一步轉化,直接投入補充到血蛹中,讓血蛹的跳動越來越急促。
在這個時候,不管擂臺禁制是否存在,所有人耳邊都似乎想起了那心臟急促的跳動的聲音了,好像能夠聽到被禁制隔開的血蛹的跳動的聲音一般。
並且,跟著這個節奏感,他們的心跳頻率居然也是漸漸的附和了上去,同樣是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修為低一點的弟子已經面紅耳赤,體內的血液沸騰得似乎要爆炸開來了一般,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就快要面臨爆體而亡。
修為高一點的弟子還能夠抑制住,但是卻也沒有辦法終止這一種變化,或者強行打斷這一種節奏感。
高處的看臺上的諸位長老和掌門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這一不經意的引動人心臟跳動的強烈節奏感,單單是聽了一會,就感覺腦海中一陣陣翻滾的難受,心臟的跳動漸漸的失去了原本的頻率,血液逐漸沸騰起來……
但是在下一瞬,就又被這一群修為高深的修士給隨手鎮壓了下去,平反了心臟跳動的頻率的不自然。
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一些修為比較低下的弟子都是要因此爆體而亡了!
掌門心中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手指落在了一邊的桌上,屈起一指來,忽然也開始敲擊起桌子來。
剛開始還是緩慢的節奏,但是後來卻是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驟然……達到了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