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沉默了半晌,然後忽然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與我的父母親人除了撫養了我七年的爺爺,本來就沒有見過面。除了血脈關係之外,我與他們之間也並沒有過多的情感。”
夜魔不知道夜風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但是他也沒有探究的心思。
“你還是好好努力吧。跟那些人鬥了一輩子了,說實話我也累了。如果你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打敗我,碾壓借代之法的話,不管你最終到底是自願還是被強迫,你都會消失,只能夠淪為我的踏板。”
作為一個三觀正常的人,夜魔其實對著一些事情還是挺膩味的。因為他也是從小被相當於半放養,為家族犧牲一切的想法沒有那麼深刻。
尤其是到了後來有了能夠獨立、勉強保護自己的實力之後,他就脫離夜家自己出去闖蕩了。因此他對於這樣的行為其實也是不怎麼苟同的。
夜風低低的應了一聲,感覺到夜魔的氣息再次緩緩的隱匿了下去了無蹤影,這一回卻是沉默良久。
好半晌之後,夜風才終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勉強還算輕鬆的笑容。
不管未來的事情又多麼的困難複雜,他都不應該退縮,而是要迎面而上,才能夠解決難題!不如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他都有知情的權力,也必然要去面對的一天。
夜風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後,其中的迷惘與恍惚已經盡數消散,一把拋棄自己手中寶藍色的板戒,然後隔開手腕,氤氳著紫霧的血氣如同翻滾的江海,盡數湧入了寶藍色板戒之中,為它更添了一抹妖異血色,也是漸漸的展開了其中的脈絡……
夜風的雙手結印,將那個看起來似乎是實體的寶藍色板戒化出了原形來僅僅是一道看起來很是縹緲藍色光環,嫋嫋娜娜,煞是好看。
操控中那一道藍色光環擴散開來,大放光芒,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中傳出,幽焰冰海原本根深蒂固在地面上,此時卻是受到了強大的牽引力,被迫強行拉著向著空中的那道藍色光環飛去。
那一道藍色光環擴大到不知邊界,彷彿將這一片空間盡數籠罩了進去,只見原本幽白幽白的火焰上方覆蓋了一層淡藍色的彷彿雲霧一般的嫋嫋,而那淡藍色迅速的變化起來,越來越充實,在其中勾勒出了一道道幽白色的紋路。
此時戒指其中尚未完善的禁制封印在夜風純淨的血液的刺激下,瘋狂的蔓延開來,伴隨著吸進來的幽焰冰越來越多,也是越來越清晰和完善起來,一直到最後強大得牢牢抑制住所有的幽焰冰。
但是幽焰冰的數目極其龐大,那幽焰冰的海洋此時還有很大的一部分。
夜風一直在不間斷的催發著戒指,體內的混沌之力如同流水一般飛快的流逝著,如果不是他還有一個空間,有著龐大的後備資源作為補充的話,此時他恐怕已經倒下了。
但是即便如此,夜風還是有些入不敷出的感覺,面色有些蒼白。
霸道的混沌之力快速的在經脈中飛竄,到底還是隱隱有些承受不住的。如果不是為了壓制住修為,夜風狠狠的把肉身操練到了極限的話,只怕早就承受不了了。
怎麼之前夜魔沒有告訴他想要使用這個戒指要這麼辛苦和麻煩啊!
夜風的心中有些苦逼,混沌之力和血液的同時飛快流失,讓他的身體負擔越來越大。
最後還是夜風率先忍不住,拿了一片神藥的花瓣含在了口中,龐大的藥力迅速的化開來,補充到他的四肢百骸,一瞬間將他的抵抗力增強了許多。
就這樣持續了一刻鐘之後,下方仿若無邊無際的幽焰冰海才算是消減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幾朵還在負隅頑抗。
這個時候,他已經差不多能夠感覺到洞窟裡面白梓的氣息已經開始恢復攀升起來,迅速的煉化掌控自己體內突然多出來的龐大修為。
夜風在這個時候總算是能夠稍微鬆一口氣了。
他操控著負荷過重,有一些要脫離掌控的藍色光環緩緩縮小,一遍一遍的壓縮著,幾乎把原本通透好看的藍色光環逼得煞白煞白的,恐怖的氣息時不時會突然竄出來,有些壓制不住。
夜風抿著唇,又是在指環外連連下了好幾道的禁制,然後丟擲一個防禦加遮蔽氣息型別的頂級靈器,把東西裝了進去,才慎之又慎的放進了自己的空間中,埋在了空間中樞,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鎮壓。
做好這一切之後,夜風就從自己的空間中丟擲了一大堆的丹藥來,然後體內的混沌之力一震,雜質化作齏粉飄散,最為精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