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怎麼輕而易舉的獲得其他人獲得不了的東西了?怎麼獲得所有的好處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過?
他所有的一切,除去這個身份的付出不是他所為的之外,剩下的所有都是他自己爭取到的,他自己努力成功的結果,他並不允許別人這麼說!
夜風的眸色很冷,極冷極冷的那一種,沒有任何的情感,就那麼看著越州皇帝,好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夜風輕挑眉,嗤笑一聲。
所以所謂的要談判就是想要把自己叫到這邊來,然後讓他有一個羞辱的機會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既然你無事的話,那我便走了。”
夜風根本就絲毫不留情,說完話起身就要走人。
“鏘鏘——”
刀劍出鞘的聲音傳了出來,幾道銀光閃過,夜風的前路被堵截住了。
夜風的面色瞬間就有些陰沉了,“越州皇帝,你不要太過分了。”
因為說好的是要談判,所以夜風並沒有帶太多的人馬過來。還是在別人的領土上,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夜風也沒有把自己的人帶進來,而是讓他們候在外面。
面對夜風的詰問,越州皇帝卻是笑得異常的燦爛,反而更加的不顧忌形象了。
“過分?你說說,我怎麼過分了?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吧?”越州皇帝說著忽然就變了臉,“朕乃真命天子,降臨在此有著重大的使命在身,但是你幾次三番的阻攔朕的行動,並且還妨礙了朕對揚州的佈局。最最重要的是,你居然還敢在朕的身邊安放臥底?!哈哈哈哈哈!你以為朕就這麼好欺嗎?!此番既然你有這個膽量前來,那麼你就也留下來不要走了吧!”
越州皇帝的面色狠厲,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神態。
聽著越州皇帝說道“你居然還敢在朕身邊安放臥底”的時候,夜風的目光略微閃了閃,然後哂然一笑。
“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有些想當然了嗎?”
夜風笑的雅痞,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自己的袖口,略微歪頭看著越州皇帝,語氣中的那一股子漫不經心的不屑十分的氣人,好像從未把越州皇帝放在心上一般。
越州皇帝氣的臉都要歪了。
從前他就十分的討厭這個所謂的夜皇了!
明明大家的身份一樣,為什麼他能夠活得風生水起的,但是自己卻必須忍氣吞聲,忍辱負重?他受盡了那麼多的恥辱,好不容易才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上來的,但是為什麼夜風他就能夠輕輕鬆鬆的就做到了?!就因為他是夜家的人嗎!
沒有人會不認為夜風是夜家的人,即便在上古世紀中夜家已經沒有辦法出現了,但是大家同樣對於這麼一個恐怖的、一直壓在頭頂的上古世家抱著莫大的警惕。
有道是“出身決定命運”,單單是因為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越州皇帝對於夜風厭惡至極了,無他,單單是他的身份問題。
看著越州皇帝陰沉、變幻不定的臉,夜風再次挑了挑眉,眼中有著微光一閃而過。
嘖,真是人性的醜態呢!
話說,出去之後他就沒有辦法繼續潛伏了呢!在好一段時間當中,進入到古界並且成功堅持到最後的人都是會被標記的,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別人的視線,所以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個樣子逍遙了呢!
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夜風就是覺得有點苦惱。
但是眼下顯然不是煩心這些的時候,越州皇帝還對著夜風虎視眈眈,真是絲毫都不容小覷呢。
不過……
“難道你覺得,朕敢孤身前來就沒有什麼依仗嗎?”
夜風笑的無所謂,十分的純良。
越州皇帝的臉色從剛剛夜風說出“想當然了”的這句話的時候就一直陰沉著,十分的難看。此時再聽夜風說到依仗,他的心跳就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頻率,但是面上還是沒有顯現出來。
“有什麼依仗,你儘管使出來,要不然就沒有機會了。”越州皇帝語氣冰冷冷的說道,抬了抬手,潛伏在暗中的人都是慢慢的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接近夜風……
“哎……”
夜風幾不可聞的嘆了一聲,就在數道銀光向著他斬下的時候,一瞬間他的身形一晃,好像是被反射的光芒照耀了一樣。隨即便是聽到了好幾聲慘叫聲——
“啊——”“唔!!!”……
越州皇帝也是悚然一驚,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