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凡這一種錯誤……
靖王的眼神有一些深沉的審視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人,他的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都是滿滿的對自己的崇敬,還有就是對未來的憧憬。
這樣的人,靖王並不覺得他會自毀前程……
但是靖王本身就是一個謹慎的人,所以對於任何一點微小的事情,只要是只得懷疑,就不會被他錯過。
“可是……”
那位幕僚似乎是還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靖王,臉色上有著不甘心。
他想著,這一次的事件十分的難得,只要他們能夠頂住風聲下手,至少可以解決掉一個封王者,這樣的話壓力就會輕很多了。
但是靖王並不這麼以為。
一來若是他們頂著風聲出手了,那麼大家懷疑的視線必然都會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到時候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還會得到其他幾個封王者的警惕和仇視,得不償失。
二來,不管死的人是誰,都必然是有一個對立陣營的勢力變弱了,而貪心不足蛇吞象,這並不是他們能夠吞下的,這時候就給了另一個陣營機會接收這麼一個饋贈。即便不是接收,那麼兩者也會聯合起來,到時候強上加強,恐怕就會先幹掉自己了……
這豈不是給他人做了嫁衣?他又怎麼會做呢?那樣做,壓力反而會變得更大!
最後就是關於名聲的問題,想來不管出事的人是誰,這件事情斷然沒有隱瞞的可能了,到時候自己不僅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給了別人攻擊自己的藉口,實屬不智。
所以靖王是萬萬不可能按照這位幕僚所提的餿主意頂著風頭出手的!
故而靖王目光冷了下來,看過去冷喝道。
“到底你是靖王還是我是靖王?連本王說的話你都可以當做耳邊風了嗎?!”
靖王此時心中對於這個幕僚有著失望也有這懷疑,但是他沒有讀心術,當然不知道這個幕僚心中想的是什麼,所衷心的又是什麼。
靖王到底還是沒有發火什麼的,而是皺起眉來,轉身狠狠的一甩袖,聲音冷冷的。
“行了,先生回去休息吧,日後用到先生的地方還不少。”
其實這不過是一句客套話,或許真的還會用到,但是這位幕僚在靖王心中的地位已經是下降了不少,信任度更是不用多說了。
這個幕僚委實是咬碎了一口銀牙,但是又不能夠說些什麼來質疑自己的上司,只能夠帶著滿腔的怨懟匆匆行禮離去。
看到這一幕,靖王心中更是隻不住的搖頭。
倒是他想的左了,這一次看人的目光倒是不怎麼樣!此人雖然才華橫溢,但是人品著實是不怎麼讓人認同,並且這一次也有些操之過急了,甚至於連對自己表面上的禮儀都不能夠很好地維持了。
有野心有欲/望的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永遠都不懂的滿足。
在靖王的眼中看來,這一位幕僚怕是廢了,已經漸漸地變得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王爺,要不要我……”
一個暗衛突然無聲無息的出現,抬起手來無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聲音陰冷。
靖王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留著吧,好歹也是一個人才。”
暗衛輕輕點了點頭,再次消失不見。
靖王或許是一時的仁慈,或許是覺得這個幕僚還是有著利用價值的,所以放過了他。但是此人卻根本就不會對他感恩。
這個幕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越想便越是怨懟,不由得招手叫來了小廝。
“你,去給我把樂和兄弟叫過來!就說我有事相商!”
到底這個幕僚還是靖王府中的座上賓,小廝連連點頭,忙匆匆的跑了出去,把這個幕僚說的人喚了過來。
沒有耗費多大的功夫,那個叫做樂和的幕僚就已經過來了。
此人一來便是一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斂袖對著這個幕僚抱了一拳,聲音也很是溫潤。
“簡兄,不知你喚兄弟來有何事?可是……”
樂和說到可是的時候神色有幾分遲疑。
簡俊材臉上雖然有氣憤之色閃現,但是到底還沒有蠢到家,揮手讓屋子裡的人散了,才壓低聲音很是不滿的低吼了一聲。
“這靖王竟是如你所說,對於我的看法全權否定!他這樣讓我如何看待他?這樣一個好的機會,他到底是在猶豫什麼?!”
(ps:後半部分奉上。
等等!作者剛剛又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