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承風的糊弄下,雙方避免了一場流血之戰,安安全全的錯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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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承風歷盡千辛萬苦終於重新回到之前的宮殿的時候,就是看到外面跪了一堆的侍衛,而元豐王陰沉著臉背對著外面,一股沉重的氣氛油然而生。
承風眨巴了一下眼睛,抬起頭來看了看頭上的烈日。
咋回事?難道是沒抓到“刺客”,然後就被罰跪了?那還真是罪過罪過了……
承風心中唸了聲佛號,然後就一臉疑惑的上前去了。
“草民見過吾王。”承風先是行了一禮,見過元豐王后,才開口發問,“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如今外頭的日頭這麼烈,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讓吾王如此生氣,竟是讓這麼多人都是跪在了這邊?”
承風並算不上有多麼的畏懼元豐王,所以說話也就比較隨便了一點。
“犯了什麼錯?哼!神子大人自己看看便知!”
元豐王怒極甩袖,轉過了身來,臉上滿是“風雨欲來山滿樓”的陰鬱。
但是承風卻沒有被嚇到,反而是看著元豐王身上的斑斑血跡吃驚的開口。
“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何事?怎的吾王身上都見血了?不知王上可有受傷?哎呀!難怪方才那侍衛長好心的提醒我宮殿裡有點不太平,沒有想到竟是這樣!莫不是來了刺客?”
承風這回可不是惺惺作態了,而是真的十分的吃驚了。
因為他剛剛如果說有動靜的話,左右也不過就是驚動了下面的元豐王兩人,哪裡回去動手?莫非還有和他一樣的“同道中人”?
“刺客?!若是真是刺客就好了!”
元豐王怒極反笑,威嚴的氣勢瀰漫。
“可惜卻是內賊!”
承風緩緩的皺起眉來,沒有想到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那王上可有受傷?”
說到這個,元豐王的嘴角就浮上了一抹冷極了的笑容,眼底盡是暴戾。
“受傷?挺遺憾的,受傷的可不是孤!只是可憐了孤的‘愛妾’,就這麼白白喪命!”
承風本來還想關心兩下的,畢竟他覺得元豐王也是挺可憐的,上一秒還在和自己翻雲覆雨的人,下一秒就已經天人相隔了,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每一個人都會懵逼的。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愛妾”,額……不知道是不是元豐王自己退出去的擋箭牌……
但是在這個想法剛閃過的時候,承風卻是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元豐王語氣的不對,細細一推敲就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
不管那個所謂的“愛妾”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幫元豐王擋槍,只要她沒有膽子大到反而讓元豐王幫她擋槍的話……讓元豐王幫她擋槍的話……
應該是不會死的吧?應該……
元豐王的語氣太過冷了,並且似乎還有一種惱怒。而他的情緒有一些太過暴躁了,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十分的美妙,雖然被刺殺心情也不會太美妙,但是就是不大一樣……
承風卻是很識相的沒有多問,反而是笑著轉了個話題。
“即便如此,王上一下子就遷怒了這麼多人怕也是不太好,不如讓他們先行下去歇息吧!畢竟他們一直勞累,又是抓刺客的,也是挺辛苦的。我也還有事……想要和王上好好的商談商談。”
承風的話頓了一頓,帶著意味深長,讓元豐王微愣,像是被安撫了一般,臉色稍霽。
但是元豐王還是得擺擺架子的。袖子一甩,下巴揚起,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下方眾人。
“既然神子開口求情了,孤今日也就暫時饒過了你們。如是再犯……”
“處以極刑!”
元豐王說這話的時候,瞬間就變得殺氣騰騰的。
而下面跪著的中躲侍衛們更是身體猛然一顫,然後重重的點了下頭,低著高聲應和,“是!”
承風雖然不知道元豐王說的“處以極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透過這些侍衛們的反應來看的話,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侍衛們一個個接著起來了,尤其是侍衛長,還對著承風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後帶著侍衛們一個個有序的離開。
“好了,現在神子可以隨孤進去談談了。”
或許是因為這起子事本身就是讓人不太開心的,元豐王現在的口氣還是不大好的,不過承風也沒有介意。
他們進去的時候,裡面處理的侍女們剛剛好走出來,放下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