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剛才幸福中染上的女人味,還有即將為人母的韻味。
“恩,塞楞額,我自己來。”當塞楞額的手觸碰到胸前的敏感區域時,語兒還是忍不住地悶哼出聲,兩人都不想再惹火,也不多做爭搶,便是乖乖將毛巾讓了出去。
待得語兒將身上清理乾淨,換上了塞楞額從衣櫃裡拿出的乾淨衣衫,身上有說不出的清爽。正要躺下,便看見那人,又忙著將她剛才換下的衣衫和床上散落的其他狼藉給收拾清楚,直到床幃之中恢復了原樣,這才走到盆邊,替自己也擦了一把。
“怎麼剛才在廚房不先替自己擦擦?”剛躺進被裡,語兒就貼了過來。
“當時我恨不得這水立馬燒開,哪還顧得上那麼多。”從走進廚房的第一秒,他就在爭分奪秒地幹活,生怕動作慢了,讓語兒著涼。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塞楞額,從前爹孃對我好,後來大姐和沁兒對我好,現在你都要超過他們了。”語兒的話,有些糊,叫人聽不出語氣。
“小傻瓜,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把你娶回來,不就是為了對你好的嗎?”溫柔地把她手心握在自己手中,擺在自己心口。
“我才不傻。”被握住的手,絲毫沒有掙扎的欲|望。
“還說不傻,不是小傻瓜,怎麼會說出這麼傻的話。”平躺著的兩人,同時轉過臉,即便已經暗得什麼都看不見,仍能感受到對方的那寸目光。
語兒不再爭辯什麼,轉過身去,仍是背對著塞楞額。塞楞額也跟著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裡,一手從她肩頭穿了過去,另一手附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將自己的頭靠在她肩上。這樣的親密,自從語兒的腹部隆起到兩人無法相擁而眠後形成的。
今晚的這場美妙,可謂有些突然。突然到塞楞額沒有絲毫的準備,可是他仍是沒能把持住自己,在那一波接著一波的衝動中放縱了自己。連日來承受的壓力在那一刻得到了盡情地釋放,而語兒從未有過的開放,讓他有種新鮮的刺激,這是語兒第一次主動坐在自己身上。
塞楞額想,這一晚將是今後他會深刻記得的,即便今後他們還會這般痴纏。
語兒睡著得很快,懷孕後,身體和心理都出現了從沒有過的變化。她身邊有過經驗的人,都早已不在人世,孃親不在,大姐故去,連婆婆,也沒有任何叮囑。她幸福地期待著屬於他們的孩子成長,可也不可避免地承受著無知的恐懼和莫名的情緒波動。所有隱忍而剋制的心情都在暖風閣裡見到納蘭慧嫻後凌亂。
她不知道自己那些隱藏的,或是從來未曾被自己察覺的心思為何都會同一時間跑了出來,讓她有種控制不住的慌亂。她身體裡發出的訊號促使她衝動了一回,在一次次地和塞楞額水|乳|交融的過程中,她感受到彼此的愛意,一次次地成功撫慰了她不安的心。
一場無言的溝通,替代了本該長談的夜晚,卻將他們積壓在心頭的無形陰影給震得粉碎。夫妻之間的交流,話語,也許不是唯一方式。
翌日,語兒睡得有些不穩,半夢半醒間總覺得無力,努力地動了動手,驚醒了身旁的塞楞額。
“語兒,可是不舒服?”仍然有些迷糊的人感覺到身邊的動靜,瞬間睜開了雙眼。
“語兒,醒醒,快醒醒!”瞧著這模樣,怕是作噩夢了。得趕快喚醒她,莫讓夢魘給驚著了。
“塞楞額?真的是你嗎?”被塞楞額搖晃著肩膀,語兒睜開眼,看到在自己上方的熟悉的臉,有些不敢確定地伸出手去觸控。
“傻丫頭,當然是我,是不是做噩夢了?”捉緊了她附在自己臉上的手,拽到嘴邊,輕輕親了一口。
“是不是心裡不舒服?”平日語兒並不常困於夢境,僅有的幾回情緒低落也是在馨兒去世後不久的那段日子。
“恩,我不知道,就是心裡害怕。我怕,我怕。”眼角滑落的淚滴,灼傷了塞楞額的眼。
“願意跟我說說麼。”側躺了下來,溫熱的氣息又縈繞在語兒耳邊。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特別害怕,害怕你離開我,害怕失去你。”淚水並沒有流太多,塞楞額輕柔地替她抹去,指尖劃過的地方,彷彿靈丹妙藥,再沒有淚痕。
“你永遠不會失去我,你忘了麼,成親那日,我就是你的了。”患得患失,也許語兒真的變得脆弱又敏感。
“如果將來,我,我比你先走,不也是,失去了你麼?”不敢望著他,仍是平躺著,盯著床頂,語兒哽咽著。
“不管將來誰先走,剩下的那個都會代替另一個人活下去。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