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部被拋棄,這也使得阿骨打不但打了一個大勝仗,而且還得到了鉅額的物資,這對於剛剛立國的金國來說,簡直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
護步答崗一戰,使得剛剛立國的金國徹底的站穩了腳根,並且還佔據了遼國的黃龍府與遼陽府的廣闊地區,並且以這兩地為根基,開始向外擴張自己的勢力。反觀遼國在慘敗之後,也失去了最後一支真正可以上戰場的大軍,甚至耶律浚在逃到後方之後,一時間竟然無力平定上京城的耶律奴章之亂,由此可知遼國的衰弱。
一直等到半個月後,耶律浚這才召集了數萬將士,然後飛速的趕回上京平叛,耶律奴章在佔據上京城之初就宣佈擁立耶律淳為帝,可是耶律淳那邊非但沒有同意,反而還把派去勸說他的蕭敵裡父子給囚禁起來,這讓不少本來支援的人都感到大受打擊,再加上耶律奴章在佔據了上京城後,竟然放縱士卒在城中搶掠,結果一時間大失人心。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耶律浚率領著數萬將士回到上京城時,十分輕易的就把耶律奴章給起跑了,但是這時的上京城也被耶律奴章給禍害的千瘡百孔,再也不復之前的繁盛,這也讓耶律浚為此大發雷霆,立刻在全國抓捕逃跑的耶律奴章。
就在耶律浚回到上京城的同時,龍化州的耶律淳立刻把蕭敵裡父子給斬首,然後將他們二人的首級送到耶律浚的面前,並且親自赴京請罪。本來耶律浚對耶律淳也有些懷疑,不過看到他並沒有參與到耶律奴章的叛亂之中,而且還主動把蕭敵裡父子這對首犯殺死恕罪,這讓他反而覺得耶律淳對自己十分忠心,所以不但沒有怪罪他,反而對耶律淳加以重用,並加封他為秦晉國王。
“呼~,好險,這次差點被蕭敵裡那兩個蠢貨給害死!”龍化州外的大營之中,耶律淳得到了耶律浚的封賞後,當下也不禁長出了口氣,然後重重的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也滿是疲憊之色,這段時間他也是擔驚受怕,生怕自己那位堂兄忌憚自己,從而將他問罪,幸好自己的運氣不錯,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就在耶律淳正在暗自慶幸之時,忽然只見這時大帳的門簾被挑開,接著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將領走了進來,然後笑呵呵的向他行了一禮道:“恭喜王叔逃過一劫!”
看到這個進來的年輕人,耶律淳也不禁露出熱情的笑容站起來道:“大石賢侄不必多禮,這次多虧了你幫我出謀劃策,才能讓我逃過這一劫,所以還請受我一拜!”
耶律淳說著,真的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躬身行了一禮,對面的年輕人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受了耶律淳一禮,然後這才開口道:“王叔,這一劫雖然逃過,但是現在大遼已經危如累卵,金國羽翼已豐,南方的大宋也是對咱們虎視眈眈,你我身為皇族,若是不想辦法自救的話,恐怕最後還是難逃一死啊!”
聽到這個年輕人的話,耶律淳臉上也露出沉思的表情,這個年輕人名叫耶律大石,與他同是皇族,算起來還是他的族侄。另外耶律大石極有才學,年紀輕輕就考中了進士,而且他也是遼國立國以來第一個契丹人進士,之前被分配到他手下做事,深受他的信任,之前也正是耶律大石建議他殺死蕭敵裡父子向耶律浚表忠心,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大石賢侄,金國的確已經無法扼制,不過大宋真的可能出兵嗎?”只見耶律淳考慮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對於大宋出兵一事,他還是心存懷疑,畢竟大宋已經收復了燕雲十六州,若是再次出兵遼國,恐怕就是滅國之戰了,就算他們遼國現在虛弱不堪,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宋想要滅掉他們恐怕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不是可能出兵,而是一定會出兵!”耶律大石這裡十分嚴肅的道,年輕的臉上也露出一種與他的年紀不相符的沉穩與睿智,“以我這幾年的觀察,大宋其實對咱們遼國早就已經不怎麼重視了,但是他們卻對剛剛崛起的金國十分忌憚,以前就想盡辦法扼制他們的崛起,現在金國打敗陛下的大軍,並且開始急速的擴張,大宋肯定會坐不住,所以他們肯定也會出兵,然後與金國爭奪咱們大遼的國土,從而間接的扼制金國的擴張速度!”
耶律淳聽到這裡也是臉色大變,他對於耶律大石的智謀一向十分信服,既然他說大宋一定會出兵,那麼應該不會有錯,只是以現在遼國的情況,若是再遇到大宋從南方進攻,到時恐怕整個遼國都會分崩離析,而他們這些皇族又該如何自保?
幾天之後,耶律大石一語成讖,大宋三路大軍進犯遼國,動員的兵力超過百萬,這個訊息一出,整個遼國都陷入絕望之中!(未完待續。)
第九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