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是一個無名氏所做,和那首李煜的《虞美人》一樣,都是為夫與娘子開的玩笑,下面才是為夫真正做的詞。”
趙顏說到這裡認真的想了一想,可是他肚子裡的詩詞存貨本來就不多,而且又要選一首北宋還沒有出現的詩詞,這可就有些難了,再加上旁邊的曹穎一直笑吟吟的盯著他,給了趙顏很大的精神壓力,結果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出來,最後急的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嘻嘻,夫君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反正您身為郡王,作不出詩詞也沒人敢笑話您!”曹穎這時笑著開口道,其實對於剛才那首江城子,她並不太相信趙顏的話,能夠做出這樣悽切哀婉的詞,怎麼可能是一個無名氏?只是趙顏不肯開口解釋,她也不好再問。
被別人小瞧也就算了,但男人絕對不能被自己的老婆小瞧,所以趙顏聽到曹穎的話,立刻十分生氣的道:“誰說我作不出來,你聽好了,我再來作一首詞給你聽!”
趙顏說到這裡,腦子中剛好閃過一首現在還沒出現的詞,他也不管這首詞有沒有毛病,反正先背出來再說,所以立刻開口道:“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
“哈哈哈哈~”趙顏的這首李清照的《一剪梅》才剛背了個開頭,結果曹穎就捂著肚子在椅子上笑成一團,絲毫不顧忌她平時的王妃形象,這讓趙顏氣的一拍桌子十分懊惱的道:“笑什麼笑,還讓不讓人作詞了?”
結果趙顏的話一出口,曹穎笑的更厲害了,整個人伏在茶几上笑的一抽一抽的,像是吃了後世的某種口香糖似的,根本停不下來。這下氣的趙顏也不背詞了,坐在椅子上生悶氣,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某種侮辱,更可氣的是他到現在還沒搞明白自己到底受到了什麼侮辱?
只見曹穎笑了好大一會,最後這才臉色紅紅的從茶几上抬起頭,看見趙顏生悶氣的樣子,時,禁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這次她很快止住笑聲,然後開口道:“夫君莫怪,只是妾身有些不明白,夫君一個男子,哪裡來的羅……羅裳,咯咯~”
曹穎說到“羅裳”時,禁不住再次笑了起來。趙顏聽到這裡卻還是不明白的道:“羅裳怎麼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趙顏是真不懂,前世時背的那些詩詞全都是用來應付考試的,很多都是不求甚解,反正知道個大概的意思就行了,不過這樣一來,卻在曹穎面前鬧了笑話,只見曹穎好不容易再次止住笑開口道:“羅裳指提是女子的羅裙,而且夫君這首詞雖然只背了幾句,但卻已經顯露出很濃的脂粉氣,所以這明明是首女子作的詞,哪裡是夫君能夠作出來的?”
趙顏聽到這裡,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出了錯,這讓他也不由得有些洩氣,本想借著後世背下的詩詞裝逼,可沒想到裝逼這種事也是個技術活,連背了三首詞都被曹穎找出毛病,這讓他是大受打擊,甚至已經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退出文藝青年的行列,從此以後與詩詞絕緣。
看到趙顏臉上的懊惱的表情,曹穎也明白自己猜的沒錯,只見她笑了笑接著又道:“夫君的第一首背是的李煜的詞,第二首的江城子也並不比李煜的詞差,至於第三首,雖然才僅僅開了個頭,卻也顯露出大家風範,想來也是一首千古佳作,不知道夫君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兩首詞?”
“我不是說了嗎,第二首是個無名氏所作,至於第三首……”趙顏有些心虛的想了想,第三首詞是個女人寫的,肯定不能再推給無名氏,不過他緊接著又有些無賴的道,“第三首則是無名氏的妻子寫的,這對夫妻都是我在夢中世界遇到的,擁有絕世的才華卻不為外人所知,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他們的一些詩詞。”
對於趙顏的胡說八道,曹穎自然不相信,不過她也沒有直接質疑,反而一臉微笑的道:“那對無名氏夫婦是夫君夢中世界的人物,這倒也說的通,只是第一首的虞美人卻是後主李煜的詞,難道您夢中世界還遇到過李煜?”
“這個……”趙顏對於曹穎的這個問題一時有些語塞,不過很快他又有些急智的道,“夢中世界自然沒有李煜,不過我以前也背過李煜的一些詞,剛才一時間搞混了而已。”
“是嗎?”曹穎笑吟吟的盯著趙顏,雖然嘴上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寫滿了“我不信”,趙顏則被她盯的有些心虛,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從後世穿越而來的事實,特別是還有他並不是原來的趙顏的秘密,沒想到僅僅因為幾首詞,卻引起了曹穎的猜疑。
只見曹穎盯了趙顏好一會兒,忽然展顏一笑道:“夫君,這些詩詞只是小道,懂不懂都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