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堅固的優勢。他根本沒有將李日尊的五萬大軍放在眼裡,更何況他手中還藏著一張王牌,若是到了危急關頭,完全可以憑藉著這張王牌扭轉劣勢。
李日尊退兵了,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儂宗亶又在城牆上巡視了一番,然後這才回到城中,他現在已經搬到了王宮居住。李日尊的王后和妃子全都成為他的禁臠,當然他也沒忘記那些與他一起叛亂的將領。將宮中的一些美女也賞賜了出去,這樣也能更好的將他們與自己綁在同一條船上。
不過儂宗亶從城牆上下來後並沒有立刻去王宮,而是去了距離王宮不遠的一處堅牢,這裡本來是交趾王國關押重犯的地方,防守的極為嚴密,據說還從來沒有犯人從中逃脫過。而且只要進到這座監獄,就幾乎不可能再活著出來,升龍府的百姓每當談到這座監獄時,都是不敢多說,平時更沒有人敢靠近這裡。由此可知這座監獄的可怕。
儂宗亶來到這座監獄之前還特意讓人準備了些酒菜,因為李常傑就是被關押在這裡,這段時間儂宗亶一有空閒就會來探望一下這位老上司,雖然他背叛了李常傑,但這些年兩人還是有些情誼的,所以儂宗亶把李常傑關押到這裡後,不但沒有折磨他,反而還叮囑看守的人好生照看,他也時不時的前為探望,生怕李常傑出什麼意外。
李常傑被關押在一個單獨的牢房中,這裡被收拾的極為乾淨,而且還有床褥和茶水供應,甚至儂宗亶還給他送來不少書,所以李常傑與其說是被囚禁,還不如說在這裡休養,而李常傑也表現的十分淡定,每天就是看看書睡睡覺,似乎一點也不為自己被囚禁的事擔心。
儂宗亶親自提著酒菜來到李常傑的牢房,只見對方正坐在椅子上看書,儂宗亶並沒有立刻上前打擾,而是靜靜的站在門外,一直等到李常傑把書放下時,他這才讓人開啟牢門走進去,然後把酒菜放在桌子上笑道:“太保今日的氣色看起來不錯,末將準備了些酒菜,不如咱們邊吃邊談如何?”
李常傑看到儂宗亶進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今日聽到城外喊殺聲震天,可惜城中卻是絲毫未亂,看來王上今日的進攻又失敗了,老朽是不是要恭喜一下儂將軍?”
“哈哈,李日尊竟然只想憑藉著五萬人攻破升龍府,簡直太過不自量力,而且他又失去了冷靜,只是一勁的催動士卒攻城,卻絲毫不顧忌傷亡,光是今天就有三四千人戰死在城下,以太保眼光,應該可以看出李日尊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吧!”儂宗亶這時卻是笑著開口道。
“唉,王上的確太沖動了,若我是他,絕對不會這麼貿然的出兵!”李常傑聽到這裡也是嘆息一聲道,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李日尊,可是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李常傑心中對李日尊也更加的沒有信心。
說到這裡時,只見李常傑又抬頭看了儂宗亶一眼道:“儂將軍你一直堅守不出,想必已經與大宋約定好了,你負責在這裡吸引王上的兵力,大宋卻是從深水港那邊出兵偷襲南定城,如此一來,王上的大後方被攻佔,糧草兵器都無法供應上,到時肯定會人心渙散,甚至根本不用你出兵,王上的大軍就會不戰自潰吧?”
“太保果然英明,竟然連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都看透了!”儂宗亶聽到這裡則是再次大笑一聲道,“不過太保既然看透了這一點,想必也能看出李日尊根本沒有一絲的機會,到時大宋軍隊一到,交趾將再也無翻身之日,我勸太保還是明智一些,隨我一同降了大宋如何?”
李常傑看到儂宗亶竟然勸自己歸順大宋,卻是目光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這才開口道:“宗亶,你們儂家也是交趾的世代貴族,曾經也為交趾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可是現在你竟然親手把交趾得來不易的基業送給大宋,難道你就不覺得可惜嗎?”
“有什麼好可惜的,李日尊妄自尊大,早在幾年前就不自量力的主動向大宋挑釁,結果太保你我二人數次敗於大宋軍隊之手,差點連命都丟掉了,可是最後我們換來的是什麼?太保你被李日尊猜疑,我們這些人也受到別人的詬病,可是這些明明是李日尊自己一手造成的,為什麼要讓我們來替他背黑鍋?”儂宗亶越說越生氣的道,自從當初他和李常傑敗於大宋軍隊之手後,交趾上下對他們二人也是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全都怪他們做戰不利,才使得交趾不得不割地賠款,這也是儂宗亶對李日尊最為不滿的地方之一。
“為人臣者,自然要為君王分憂,當初王上的確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我們身為臣子,同樣也要擔上一定的責任,所以有人指責我們也並不能算錯!”李常傑卻是冷靜的開口道,他並不覺得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