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臉上也露出幾分遺憾與懊惱之色,隨著對西夏的攻打,他們皇城司之前佈下的大部分棋子也都暴露了,這段時間他雖然又花費不少精力佈下一些新的棋子。但因為時間較短,使得皇城司在西夏各地的觸角伸的還不夠深,對於那些西夏餘孽的動向也是無法掌握,否則也不會這麼麻煩讓趙顏也跟著冒險了。
“這也不能怪你們,更何況你們皇城司在滅夏之戰時立下大功,暴露身份也無法避免。”趙顏當下出言安慰道,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一件事情,當下沉聲對黃五德問道。“老黃,你能夠確定那些餘孽的領頭人就是張元的兒子嗎?”
張元這個人的名字可能後世人並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在趙顏所處的大宋年間,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這個人是漢人中的頭號漢奸,他本是大宋的讀書人,因為多次科舉落榜,結果就對大宋產生怨恨。於是主動投靠當時還沒有稱帝的李元昊,並且積極的為他謀劃,成為李元昊身邊的第一謀士。
張元此人跟著李元昊立下不少的功勞,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好水川之戰,李元昊也正是聽從了張元的建議。一舉打敗宋軍,結果導致七萬多宋軍戰死,無數大宋百姓流離失所,更加可恨的是,張元在好水川之後還寫下“夏竦何曾聳,韓琦未足奇。滿川龍虎輦,猶自說兵機。”的詩句,以此來嘲笑大宋的滿朝文武,同時也發洩當年他科舉落榜的怨恨,而且此戰之後,張元就官拜西夏國相,成為李元昊之下的第一人,可謂是春風得意之極。
後來張元多次勸說李元昊南下攻打大宋,並且提出“攻取漢地,令漢人守之”的策略,可惜李元昊的目光短淺,每次都只想去大宋搶掠一番,這也導致西夏財政困難,最後李元昊更是不顧張元的勸說與大宋議和,結果張元為此鬱鬱不樂,終於在三年後去世。
可以說正是張元的謀劃,才使得李元昊接連打敗宋軍,最後更是立國稱帝,為此大宋對張元此人也是恨之入骨,據黃五德說,皇城司曾經多次策劃刺殺此人,可惜卻都沒有成功。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張元此人的影響,大宋為了防止本國的讀書人發生再次叛逃的事,於是對科舉也進行了一些改革,比如對於多次落榜的考生賜於同進士出身,就是為了籠絡類似張元這種人的人心,可惜這種舉措卻讓大宋的冗官之弊更加的嚴重,財政也更加的吃緊。
“這點郡王不必懷疑,張元是李元昊身邊的第一謀士,深受李元昊的信任,等到張元死後,他的兒子張微就一直掌控著西夏的飛騎司,飛騎司的職能與我們皇城司一樣,都是直接受皇帝指揮的一支暗中力量,當初興慶府城被攻破之後,張微就帶著人逃了出去,並且聚集了不少力量,成為西夏餘孽中勢力最大的一支。”黃五德聽到這裡也立刻回答道。
趙顏聽到這裡也是點了點頭,之前他之所以同意種諤以李諒祚為誘餌,吸引那些西夏餘孽自投羅網的計劃,就是因為從黃五德這裡聽說那些西夏餘孽以張元的兒子張微為首,說起來張元雖然死了,但是他們張家卻依然對西夏忠心耿耿,明裡暗裡推動著西夏對大宋的戰爭,對於這樣的漢奸家族,趙顏也比任何人都要痛恨,所以他才會同意冒這個險。
“老黃,你說那個張微若是想要救李諒祚的話,會用什麼樣的辦法?”趙顏這時忽然皺著眉頭開口道,張微是飛騎司的大頭領,黃五德應該對他有些瞭解,另外他與黃五德都是大間諜頭子,他們的想法也許有共通之處,所以趙顏才會詢問黃五德的意見。
“這個……”黃五德聽到這裡卻是露出一個苦笑,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郡王有所不知,張元活著時,就是我們皇城司的頭號目標,為了刺殺此人,我們皇城司也是折損了不少人手,對此張元也十分清楚,所以他把自己家人的訊息也全都封鎖起來,後來張微成為飛騎司的頭領,更加註重保密,結果我們皇城司對張微的情況知之甚少,除了他的名字外,我們連他的具體年紀都無法確定,不過據我們估計,張微應該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至於性格如何,我們卻是一無所知,所以老奴也無從猜測此人的想法。”
趙顏也沒想到那個張微竟然如此神秘,連皇城司也沒有關於他的確切訊息,這讓他也不禁再次皺緊了眉頭,因為他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徐得祖,此人也同樣讓皇城司束手無策,若是張微也像徐得祖那麼難纏,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只見黃五德考慮了片刻再次開口道:“郡王,我雖然不瞭解張微,不過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張微想要救下李諒祚無非也只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強攻,但這需要強大的兵力,種將軍手中的五千人都是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