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的角度來考慮。可以想見,因為毛義方的工作失誤,將要給三文縣帶來多大的損失。如果毛義方不是分管組織人事的市委副書記,這個問題,也許還不是那麼嚴重,可以看做是一個個案。但問題不是這樣。毛義方擔負著廣南市幹部選拔、考察和監督的重任,在幹部隊伍建設上面,是郭洪運的主要助手。從這一點來說,毛義方對自己的工作,很不負責任。他今天推薦了一個不合格的饒鳳山,誰能保證,他推薦的其他幹部,均是合格的?獨獨就一個饒鳳山出了問題?恐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這個責任,理所當然要由他來承擔。”
柳俊不徐不疾地說道,語氣逐漸嚴肅起來。
王秉和雙眉緊蹙,不吭聲。
“秉和同志,為什麼全國各地,腐敗案例層出不窮,屢禁不止?領導幹部的用人成本過低,是其中的關鍵原因之一。我們現在,逐漸形成了一個認識上的誤區,認為只要這個幹部本身過硬,不貪不摟,就是好乾部。其實這種觀點是很不對的。個人操守好,思想品德好,只能說明他個人的品質好,並不能說明他是一個合格的領導幹部。領導幹部合不合格,關鍵還要看他的本職工作完成得怎麼樣。”
柳俊繼續娓娓而談,神情很是誠懇。
“比如毛義方,他是個清廉的幹部,不腐敗,這個很好,也值得肯定。但這不是他隨便提拔幹部的理由。他推薦了一個不合格的幹部,就要給群眾造成巨大的損失。尤其是公示期間,已經有人反映饒鳳山的問題了,他卻不為所動,也不做進一步的調查瞭解,堅持要將饒鳳山放到那麼重要的崗位上去,這就不對了。他沒有這個權力!”
柳俊斷然說道。
王秉和輕輕嚥了一口口水,沉吟著說道:“書記,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毛義方畢竟只是無心之失啊……”
言下之意就是說,也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就一棍子把毛義方打死吧?
而且就目前的官場“生態”而論,毛義方算是比較難得的幹部了。這樣一個操守甚佳的幹部,僅僅因為一次失誤就再無翻身之日,未免過於“殘忍”。
柳俊輕輕一揮手,說道:“廣南市委的報告,我看了。我認為,給毛義方的處分還輕了。”
“啊?”
王秉和不由大吃一驚,有些不敢置信。
這麼說,柳俊是真的要將毛義方“往死裡整”?
那些傳言竟然是真的!
不管怎麼說,毛義方也是他王秉和看重的幹部嘛,這也太過了點。
“秉和同志,我們必須要看到,毛義方的錯誤,是很嚴重的。今天寬容了他,明天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的幹部隊伍建設,就永遠都搞不好。所以,毛義方必須要從重處分。當然,對於幹部本身,我們也要多加愛護。毛義方從哪裡跌倒,就應該從哪裡爬起來。”
王秉和有些不解地望著柳俊。
“我認為,毛義方不適合再擔任廣南的副書記了。就讓他去三文縣,擔任縣委書記,去收拾那個攤子。級別暫時不動他的。他必須以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表明,他是一個真正合格的領導幹部。”
柳俊很肯定地說道。
王秉和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眼裡卻閃過了一抹光彩。
第兩千一百一十三章 “上將號”航空母艦
何長征所居的四合院裡,一貫是幽靜的,平日只有何夢瑩帶著何南方過來看望姥姥姥爺的時候,會變得熱鬧起來。
當然,如果是召開全國人大會或者中央全會,這裡也會變得十分熱鬧。
不過今天有點特別。
客人來了好幾位,院子裡卻依舊是靜悄悄的。
原因在於這些客人,都不是太喜歡熱鬧的性子。
何長征一身黃色的老式軍裝,居中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紫砂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何長征喜歡上了收藏紫砂壺。既然他有這個愛好,柳書記自要效力,透過各種途徑,搞到了幾個有些年頭的小茶壺,送給何長征把玩,以博一笑。
在何長征的左右兩側,還擺放著幾把紅木太師椅。柳俊、何東進、武秋寒、蕭東戰等人團團而坐,中間的小圓桌上,擺放著一套茶具,柳書記在親自演示自己的茶藝。
過兩天就要召開政治局會議,柳書記這是進京赴會的。
此番政治局會議,將討論十七屆五中全會召開的諸般事宜。不過今天前來何府做客,卻不是柳書記主動登門,乃是應邀而來。
總裝備部部長武秋寒上將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