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一回事?
“主公,陳登猶豫了半天,笑了笑說,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我不會怪罪你,我倒要聽聽,究竟又有什麼難倒元龍的事情?”
“三主公直接出兵碭山,可是主公的意思,陳登說,以我跟隨主公多日,這次出兵我有些看不明白!”
什麼,出兵碭山?聽到陳登的話,我有些詫異,一直以為張遼是帶兵協助高順去鞏固彭城,沒想到他竟然孤身犯險,冒然出擊。
出兵碭山,必然驚動三方勢力,無論西面的曹操,北面的袁尚和南面的張繡、劉表。
“這是一步好棋,我說,出碭山,可令三方不敢輕舉妄動。”
“主公這麼一說,元龍清楚了,只不過,如果只是布些疑兵,不是更好嗎?”
“主公,雷薄帶著雷緒進了營帳,我想通了,從今天起,我和弟弟誓死追隨,絕無二心。”
“何如和陳蘭已經入土了?”
“恩,雷薄紅著眼眶說,何如的三刃刀和陳蘭的鏈子錘我都留下了,看到它們,就如同他們一直在我身邊。”
“紀將軍和陳將軍都陣亡了,陳登有些納悶,難道東海發生了大的戰事,我怎麼一點也沒聽聞。”
“袁術父子耍的陰謀,已經被平息了,我對陳登說,元龍,你去取東西吧。”
“多謝主公,陳登說,如果沒有吩咐,我先回下邳。”
“去吧,我揮了揮手,轉頭對雷緒說,你既然叫雷緒,為何被他人稱做梅緒?”
“主公,雷緒說,我們兄弟從小相依為命,後來碰到紀靈和陳蘭,也算志趣相投,受了袁術恩惠,便入伍從軍。”
“陳蘭的弟弟陳石,因為陳蘭失策戰敗,被梁剛屈殺,雷薄苦笑著說,因此讓我弟改名換姓,平時不再聯絡,只恐我獲罪連累。”
“也恐我獲罪誅連。”
“袁術的這支亡命騎兵,究竟是些什麼人,戰力遠遠強於一般騎兵,我說,難道是袁術特意訓練出來的一支部隊。”
“主公,他們都是些被關進監牢,窮兇極惡,飲頸待殺的囚犯,雷緒說,袁術每打下一座城池,就要親自勘察監牢刑犯,身強體壯,孔武有力的都被他收入其中。”
有意思,和我的暴力營有些相似,可惜他們在下邳,如果在東海那就能一絕高下,比試出到底是兵油子厲害還是死刑犯厲害。
“你們騎兵出身,如果沒有意見就在投在張遼將軍旗下,我說,這個亡命騎兵,到底還是全部亡命了。”
“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啟程,雷薄說,一天之內舊主身死,兄弟亡命,我想早些離開這裡。”
“吃過午飯,下午和我同回下邳。”我想了想,袁尚哪裡竟然又開始進攻了,我還是趁早做下準備。
正午時分,夏侯英和杜鵑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看得出來她們沒有找到紅纓、綠翠。
倒是卑妳弓文跟在馬雪身旁交談甚歡,兩人後面卑妳弓欣、卑妳弓雅不時插上兩句,馬雪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出,卑妳弓文很會討好人。
成廉、魏越跟在最後,看不出來是苦是笑,估計被馬雪整的很慘。
“老公,馬雪湊到我的耳旁說,你新招的這個呂文、呂欣、呂雅聰明伶俐,又善解人意,倒挺合我胃口,我就湊合收下了。”
真是大實話,伺候國王的人用伺候國王的那套對你,你肯定舒服,本來這可是伺候我的,沒辦法,彌補失去紅纓、綠翠的遺憾吧。
“那就好,我說,東海要全權交給你了,彭城那邊已經危機四伏,我要去看看了。”
“沒問題,看我大展拳腳吧,馬雪瞥了我一眼,就是不知道這裡的山賊有沒有被你徹底消滅掉。”
“應該不會有了,夏侯英說,這次我們弓騎兵得到了磨練,以後城防有我,不會出問題。”
第六十回張飛掌兵
東海之亂,幽州騎兵損失了十分之一,三十八騎將毫髮無損,只是添了些新傷,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家常便飯。
望著漸漸淡出視野的東海,不由得有些悲傷,馬雪獨立去管理一座城池,確實是無奈之舉,只有這樣,她才能逐漸適應這個時代,真正在這個時代成長。
“大哥,你怎麼了,成廉看出了我的思慮,急切的問道,從離開東海就一直陰著臉?”
“這次一別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相聚,我苦笑一下,彭城現在吃緊,只怕袁尚很快就有新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