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
別說糜芳這小子,我還真喜歡,嘴甜。馬屁左一個右一個拍的你舒服,做事也是讓你舒坦。
“來,共同舉杯。”
糜芳自是被喝得一塌糊塗。被隨行家丁扶上馬車,帶著狗奴兵器返回利國。
成廉、魏越自從被馬雪訓斥以後,收斂了很多,但也壓抑了很多,所謂借酒消愁,也是喝的七倒八歪,直接倒在地上。
我舒服的靠在亭柱上,閉目養神,一陣涼風吹過,我看著躺在地上的成廉、魏越,正要招呼僕人將他們抬進偏房。
兩個東夷女子走出了偏房,看到成廉、魏越倒在地上,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公主,一個東夷女子跪倒在地說道,魏將在地上冷,我們帶他到房間。”
還公主,是主公!你妹的小鬼子。我心裡氣憤的罵道。要不是看著成廉、魏越,我就把你們咔嚓了。
“呂十三,我喊道,帶人把小成、小越抬回偏房。”
呂十三應聲而來,指揮僕人將醉成爛泥的成廉、魏越抬進了偏房,兩個東夷女子連聲跪拜跟著去了。
看不出,這兩個東夷娘們還挺關心成廉、魏越的。有謂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有空勸勸馬雪,讓她們留在兩人身邊做個妾吧。
馬雪的弓騎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馬雪自然帶著紅纓、綠翠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她折騰吧,我看著天上掛著的月亮,晚上有什折騰的,唉,女人的想法就是不同男人。
“大哥,緊急軍情,張遼的喊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連忙穿衣來到議事大廳。”
“怎麼了,我看著神情緊張的張遼,哪裡又有緊急軍情,非得半夜通報?”
“岳父,郎兒無能,張遼身後,袁朗走上前來拜倒在地,還請岳父為我報仇!”
原來,袁朗帶領的邪馬臺士兵,竟然狗奴士兵被打了伏擊,潰逃時,又被圍進了包圍圈,大部被俘,卑妳龜戰死,卑妳井、卑妳川被俘虜,袁朗帶著卑妳山趁著天黑逃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問袁朗說,魏延和紀靈不是率軍跟進了嗎,即使被打伏擊,他們也會很快去增援,怎麼還可能被包圍呢?”
“岳父,袁朗說,我們接到訊息,就直接出兵果佔山了,魏將軍和紀將軍也曾派快馬傳報隨後就到。”
“那倒是怪了,張遼說,東海縣城距離果佔山不足一百里,雲臺距離果佔山也不過一百多里,無論文長還是何如接到軍令,都能及時趕到。最不濟也不會距離太遠。”
“也怪我,貪功冒進,袁朗說,狗奴軍被我連敗兩陣,因此有些大意。”
“恩,我對袁朗說,一路奔波辛苦,先去歇著吧。”
袁朗帶著卑妳山等邪馬臺將領下去了。
“大哥,我總感覺這事情不對,張遼說,文長和何如不可能違抗軍令的,怎麼會遭遇如此慘敗。”
“這事確實蹊蹺,我說,一切只能等文長他們的訊息了。”
“我們是否要做好戰備,張遼說,這些東夷人畢竟不是我族,不可不防。”
“你讓南安巡城吧,我說,如果明早還沒文長、何如的訊息,你我合兵前往東海。”
“大哥也越發謹慎了,張遼說,我這就去通知南安。”
看著空中繁星點點,看著枕邊空無一人,我竟然沒了睡覺的心思。靠在亭柱上呆呆的看著夜空。
“今天玩的過癮吧,你們去歇著吧,明天繼續。”馬雪帶著紅纓、綠翠走進了院子。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馬雪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調侃道,竟然知道等老婆一起了。”
“我以為你要徹夜不歸呢,我起身說道,那我不得一夜無眠。”
“去你的,馬雪說,哪次不是睡得像死豬一樣,估計今天是失眠了吧。”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你給我站住,馬雪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久違的激情,讓我們盡情的發洩著各自的愛。甫一抬頭,天已微明,望著得到滿足,沉沉睡去的馬雪,我心裡一片甜蜜。
斥候傳來訊息,東海縣城至果佔山之間並沒有發現魏延和紀靈的蹤跡。
“真是怪了,張遼說,要不,我叫上雲長帶幷州騎兵團前去。”
“這次情況有些詭異,雲長既然迷戀床第之歡,就別打攪他了,我和你一起過去,相互有個照應。“
“好,那就不通知雲長了,張遼向部曲發令,張龍、張虎、張豹、張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