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
話到嘴邊,楊牧改口說:“我發誓。”
謝棠道:“不管怎麼說,你和白寒橋跟著我有一段時間,若是……”
若是謝棠當年沒有下放楊牧和白寒橋,或許也遇不到這樣可怕的事情……
謝棠道:“若是你說的都是真的,五年前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叫白寒橋……瞑目。”
“你一個外鄉人,我們這裡的事情輪不到你說話!”孫少夫人呵斥。
謝棠看起來是生氣了,側頭狠狠的瞪著孫少夫人,冷笑說:“孤想要管的事情,你有本事阻攔嗎?”
孤……
謝棠自稱為孤,自然是表明了身份,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不過說實在的,這小地方百姓的文化程度也不高,就算謝棠這麼自稱,他們多半也聽不懂。
再者說了,謝棠獨身一人,也沒有侍衛跟著給他撐腰。
黎洛一瞧這劍拔弩張的勢頭,立刻戳了戳旁邊謝長纓的袖子,道:“王爺,江湖救急啊!”
謝長纓一時沒動,黎洛乾脆踮起腳來,將謝長纓往下拽了一些,在他耳邊低語兩句。
謝長纓臉色變了變,下一刻翻手一探,將腰間的牌子摘了下來。
縣官老爺沒見過太子和潁川王,但令牌還是知道長什麼樣子的。縣令乍一看謝長纓的牌子,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咕咚直接就跪下了。
“王……王爺?!”
周圍人也嚇了個好歹,大家呆愣片刻後,稀里嘩啦盡數跪下,只剩下黎洛還站在謝長纓的身邊。
謝長纓面無表情,道:“這案子本王接管。先將楊牧收押。”
“是是是!”縣令哪敢不從,立刻點頭如搗蒜。
“走。”謝長纓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看向身邊的黎洛,道:“跟我來。”
黎洛點了點頭,跟著謝長纓獨自離開,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謝棠回頭看了一眼楊牧,目光有些複雜,隨即也隨著黎洛他們離開,說:“去幹什麼,等等我!”
黎洛和謝長纓看起來要說悄悄話,這種時候,應該是和案件有關係的,所以謝棠非常想要知道。
謝棠追著他們進了房間,關上門,道:“那個孫少爺太可惡了!就算楊牧殺了他,那也是大快人心!我覺得楊牧沒有做錯,況且他是我的侍衛,這事情我做主,直接放了他就好了,有什麼問題,本太子擔著!”
謝長纓聽到謝棠大義凜然的話,淡淡笑了一聲,不用多說,笑容裡充滿了譏諷。
謝棠本來就一肚子火氣,聽了楊牧的故事,心裡覺得憋屈死了,還自責死了。當年若不是自己任性,一時生氣下放了楊牧和白寒橋,也不至於……
謝棠瞪著眼睛,道:“你是什麼意思?別以為是孤的皇叔,孤就不敢……”
“別吵了別吵了。”黎洛簡直專業和事佬,道:“稍安勿躁,其實……”
他說著皺了皺眉頭,道:“兇手肯定不是楊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