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遠一點的足球場,還挑了一個不參與的同學當裁判,他吹了聲口哨,比賽正式開始。
剛開始還像是普通比賽,只是開始沒到五分鐘便開始狀況頻出。
開始是宋時“一不小心”把裴玉絆倒了,然後又“一不小心踹到了他身上”。
裴玉被宋時搞得氣急敗壞,只是忍著沒發作,他感覺是宋時玩不起,他是他們隊球技最好的,所以總在他身上使絆子。
裴玉忍著,但是宋時根本沒有罷休的意思,還再不斷在他身上使絆子,終於把裴玉也惹怒了,他直接將球踢向了宋時,球直接砸在了他臉上。
宋時被砸了一臉鼻血,他險些栽倒,等他穩下來的時候他們班的同學已經將他圍住了,不斷地問他怎麼樣。
宋時抹了把鼻子攤開手心一看,隨即雙眼盛著怒火看向裴玉,裴玉被他盯得不敢直視,有些心虛地過來,“對不起,我不是……”
還沒等他話說完,宋時一拳砸在了他臉上,“你眼瞎啊!”
這一拳屬實不輕,裴玉被打得偏了頭,他震驚地看向宋時,“你剛才一直在耍陰招你怎麼不說!”
宋時又一拳砸在了他臉上,“我看你像陰招。”
同學在一旁攔著,但怎麼都攔不住,宋時的力氣大得出奇,他從昨天一直憋悶到現在,逮到機會可不就要將裴玉往死裡整。
又捱了一拳,這讓心裡一直想著忍讓的裴玉也受不了了,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心性衝動並且不會計什麼後果,裴玉直接還了回去。
這下倆人一下子纏鬥在一起,而且都叫囂著自己班級的人一起上,後來也就亂作一團,時有誤傷,倆個班級的也就打到了一起。
宋時專挑那幾跟裴玉一夥的打,就是這幾個將許深搞成那樣!
宋時是站上風的,他們班本身人就多,而裴玉的隊伍本來就是硬湊在一起的,有幾個不想惹事,還有個趙銘,專門向著宋時拉偏架。
所以裴玉一夥的基本沒佔到便宜,最後宋時是揪著裴玉揍的,把他打得鼻青臉腫。
二十幾人圍成一團,老師也注意到了這裡,正向這邊跑,宋時洩了憤,本打算收手的,哪成想裴玉被打急了,他面上猙獰,抓著宋時的脖領憤恨地說,“你是因為許深吧!”
宋時一愣,有一瞬間的大腦停止思考身體僵住,原本可以躲開裴玉的一拳,卻因為被被戳穿而怔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裴玉獰笑著,“被我說中了?我說的怎麼一直找我茬!”
早上他就感覺宋時的反應不對勁,再加上他剛才一直找茬,而且為什麼早不找他玩晚不找他玩,偏偏這時候!
原本裴玉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被宋時一拳打斷,緊接著宋時腦中的系統警鈴大作。
被發現了,人設在裴玉面前崩了,所以下一秒,他雙腿一軟,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
原本宋程錦要乘機去c市,他正坐在車上,就在馬上要到機場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基本不會給他打電話的宋時班主任。
打了電話,那就是有很重要的事,宋程錦眉毛皺起,立即接了起來,緊接著面色一沉,吩咐司機立即回去,到鑫陽小學。
路上耽擱了一會時間,車開到校門口後,宋程錦立即下車,此時正副校長、主任還有宋時的班主任已經等在校門口。
宋程錦風風火火地向裡走,“我兒子怎麼樣了。”
校長立即賠笑,“在醫務室呢,已經沒事了。”
校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他們貴族小學能發展到今天,其中有一半是因為宋程錦的投資,而人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兒子上學能有個他放心的好環境。
宋程錦沒再多言,他在商場征戰多年,氣場強大,此時壓得校長和老師也不敢多說什麼。
幾人剛進醫務室,就見醫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輕聲說,“宋時已經睡著了。”
宋程錦單獨進去了,躺在床上的小人確實已經睡著了,說明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他臉上的傷分外刺目,作為父親的看了心情自然不會好。
宋程錦坐在床邊看了會安睡的宋時,此時他才恍然發現,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宋時睡覺時的樣子了,他揉了揉宋時的頭髮。
宋時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看到宋程錦後他有些欣喜,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後有些蔫蔫地叫了聲,“爸爸。”
宋程錦看著他,一陣心疼,隨即輕聲問,“感覺好點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