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心狠手辣,而這些精神方面的素質在我們平常的生活中是沒有意義的。”
千慧不無痛苦地白了我一眼,諷刺道:“沒有意義!你對我還不夠心狠手辣嗎?”
“我……”我又沒話說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一次次地傷害她,實在是夠得上心狠這兩個字了。但如果說經歷生死之前我尚能咬牙心狠,但現在,我真的無法再做到了。倘若可以,誰願意離開與自己生死與共的髮妻呢?人生最痛苦的莫過於選擇,而我現在卻面臨著比選擇更痛苦的狀況,那就是明知應該選擇,我卻偏偏不能選擇。
悠悠我心,路在何方?
見我痛苦不堪,愁有千萬,千慧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攏了攏頭髮,幽幽道:“程東,我們被劫持的時候,我是很抱怨你沒叫我一聲老婆,但你撞車前曾對我說了一句讓我坐穩,現在回想起來,比你叫我一萬聲老婆都動聽。”
我嘆了一口氣,道:“千慧,你別說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傷害了你這麼多次,如果再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我面前,我就是有一千條命,也沒臉在這世上活下去了。說來說去,都是為了我自己的良心,這沒什麼值得感動的。”
千慧別過頭向遠處望了一眼,又轉頭看著我的眼睛道:“跟你直說吧,程東,我剛才的態度只是意氣用事,想氣氣你而已,你別往心裡去了。我不想離開你,其實……是有很多原因的。但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苦衷,非要這麼堅決地和我離婚!不僅僅是我想弄明白,這對我下決定很重要,只有你說了,我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請你一定告訴我!”
我無奈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的理由說白了很幼稚的,你聽了可能會覺得很受傷,而且還不一定相信。所以,你還是不要問了。”
千慧痛苦地望了我一眼,道:“你知不知道,我……”
“千慧,我們在破車裡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