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那座大樓專治不服的人,還真是進去一個賠一個,進去一雙賠一雙。
在賠了個傾家蕩產之後,春明大廈就徹底的閒置了起來,後來春春明大廈的名字被人遺忘,人們戲稱“鬼樓”。
“看到嗎?我也在21層,我就站在窗戶旁。”權赫說道。
夜晚,加班勞累的時候,季雲冉曾經無數次眺望對面的大廈,都是死一般的寧靜,現在對面站了一個男人,正在衝著他擺手,雖然她看不清楚男人的面容,但是她認得那個男人的輪廓。
是權赫,他今天身上的穿的衣服,還是她給他搭配的,男人還傲嬌的閒她沒有品位,氣的季雲冉把衣服仍在了地上,結果男人很賤,居然撿起來又穿上了。
你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我看到你了。”
季雲冉看到他放下了手,目光凝視著她,她問道,“你怎麼會在鬼樓?”
“鬼樓?”
“你在的樓就是鬼樓。”
“不是叫春明大廈嗎?中介是這麼和我說的。”權赫疑惑道。
季雲冉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等等,你別告訴我,你把對面的大樓買下來了。”
“是啊。昨天剛過戶,讓人打掃了衛生,今天就搬進來了。”
季雲冉把垂下來的頭髮,用手梳到了腦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買樓,為什麼不問問我?我在殷市長大的,怎麼也比你對這個城市熟悉?”
“為什麼要問你?”
“你問問我,就不會被人給坑了啊。你知不知道那座樓是鬼樓,根本沒人買,也沒有人會在裡面做生意。現在那個賣給你大樓的原房主,估計得樂壞了。
一定在心裡想:你是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
季雲冉解釋道,“那好吧,我還是告訴你一聲吧。對面的大廈原來確實叫春明大廈,只不過那個大廈很邪乎,不管什麼人,在裡面做什麼生意,都會賠的傾家蕩產,還有一個老闆最後在春明大廈的天台,因為生意賠了,欠了一屁股債,跳樓自殺……所以,從那以後,那個樓再也沒有住過人,大家就叫它‘鬼樓’了。”
“哦,怪不得賣的這麼便宜。”權赫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買那個樓做什麼?”
“做生意啊。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多生幾個,我當然要努力賺錢了,總不能讓別人都以為我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在裡面做生意的,全部都是賠的傾家蕩產。到時候,六爺記得,你要是一無所有了,也不要想不開去跳樓,你還有我,我會養你的。”季雲冉豪邁的說道。
手機裡傳來了權赫愉悅的笑聲,“你才幾個錢?就想包養我。”
“我是殷市女富豪!”
“……”
“你少吃點,節省點,我不久養的起了。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對,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權太太一定要深刻牢記這句話。別再玩失蹤了!你要是在趕跑,我下次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在無名島上,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
“真是的,我好心好意要養你,你說了這麼一堆話。到時候,你破產了,沒錢了,變成了一個窮光蛋,我才不管你,讓你去要飯去吧。”
權赫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養,不過他沒有和季雲冉爭辯,說道,“聽說你們餐廳的飯菜不錯,今天中午去你們餐廳吃吧。”
“你聽誰說我們餐廳的菜不錯的?”
“哦,我加了你們公司的微信群。那個叫陶璐的,你怎麼還沒有開除她?今天居然發照片,抹黑你。”
“那個老公是你?”
“你老公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權赫聲音透著危險。
“我還有有人假冒呢。”
“誰不怕死,就假冒吧。”
“你怎麼會加我們公司群?”
“你不是說我不瞭解你嗎?那我就深入你的生活,全面瞭解你好了。”
季雲冉想了想,想起來,是有一次和權赫吵架,季雲冉說他自以為是,根本就不愛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什麼,以愛情的名義,霸道粗魯對待她。
他們之間,沒有公平,他永遠領悟不到愛情需要平等尊重。她還說,他並不愛她,他只愛他自己,所以要得到她,放她在身邊取悅他開心,卻不顧及她的感受。
熱情似火的不顧一切想要得到她,火太大,最後受傷的只是她,被傷到體無完膚,